那聲音清冷如冰稜碰撞,帶著疏離感,卻讓白辭更加放下心來。他往前湊了兩步,指了指墨研秋後背滲血的傷口,眼神里滿是擔憂:“你流了好多血,冰原上溫度太低,不處理的話傷口會凍僵,還會感染的。我這裡有止血的草藥,是路路幫我找的,很管用,要不要我幫你敷上?”
他說著,便要伸手去翻身上的兔毛口袋,動作急切又真誠。
墨研秋側身避開他的觸碰,眉頭微蹙,語氣依舊冷淡:“不必。”
他下意識將懷中的梟焚川抱得更緊了些,目光銳利地掃過白辭,“你是誰?為何在此?”
“我叫白辭!”少年立刻爽快地回答,絲毫沒在意他的疏離,指了指身邊的白鹿。
“它叫路路,是我的家人。我們一直住在森林裡,今晚出來是想看看兔群的動靜,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他頓了頓,好奇地盯著墨研秋懷中的梟焚川,“他是你的夥伴嗎?為什麼一直不醒呀?是受傷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心,讓習慣了沉默寡言的墨研秋微微蹙眉。
他本不想多言,但看著白辭那雙寫滿求知慾的清澈眼眸,又想到此刻確實處境艱難,梟焚川昏迷不醒,自己傷勢在身,墨磺與墨率也已力竭,若能得到幫助,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於是他耐著性子,簡短回應:“是。中毒昏迷。”
“中毒?”白辭眼睛一亮,立刻追問道,“是什麼毒呀?我認識好多草藥,說不定能解!路路的光系異能也能淨化一些淺度毒素,要不要試試?”他說著就要讓路路靠近,卻被墨研秋抬手製止。
“不必。”墨研秋的語氣依舊冷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中的毒特殊,尋常草藥與異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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