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古樹得有兩人合抱粗,樹皮皸裂,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樹枝向四周伸展,像一把巨大的傘。
男子靠在樹幹上,似乎在睡覺,粉色的頭髮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長度及肩,髮尾微微卷曲,幾縷碎髮貼在額前。
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厚外套,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臉上。
勾勒出精緻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樑,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溫柔又恬靜,像一幅安靜的油畫。
更讓墨研秋震驚的是,墨晨已經從他的肩膀上飛了下去,粉色的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落在了男子的腿上,用鐮刀狀的前足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褲子,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這就是你要找的蟲?”墨研秋在精神連結裡瘋狂發問,聲音都帶著顫音。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或者是半狼形態的感知出了問題。
這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是墨晨丟失的螳螂同類?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狼耳,確認不是在做夢,可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過離奇。
墨晨沒有回答,只是用前足不停地蹭著男子的腿,粉色翅膀輕輕搭在對方的褲子上,看起來親暱又依賴,精神連結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狂喜,像要溢位來似的。
梟焚川也走到了他身邊,看到樹下的男子時,挑了挑眉,低聲道:“這小子……怎麼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他以前總聽大學裡的女生說“人夫感”,卻一直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直到看到眼前的男子。
那種溫柔恬靜的氣質,還有身上隱約散發出的親和力,就像那種會在家做好熱飯等伴侶回家,會耐心聽人說話的人,讓人忍不住想依賴,完全符合女生口中“可以娶回家當老婆”的標準。
墨研秋沒理會梟焚川的感慨,他的目光緊緊鎖在那個粉發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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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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