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研秋又繞到他身後,把布巾塞進去慢慢擦拭。冰涼的觸感滲過布料,熨帖地裹住發燙的皮膚。
梟焚川又舒服又疼得喟嘆了一聲,頭往後仰著,恰好抵在墨研秋的腰腹間。
“累狠了?”墨研秋的手頓了頓,布巾在他那處打了個圈,那裡的肌肉還僵著,顯然是較勁時繃得太狠。
汗水順著他擦過的軌跡重新滲出來,混著布巾留下的涼意,在皮膚表面凝成細小的水珠,又很快被周圍的熱浪蒸成一層薄鹽。
梟焚川沒說話,只側過頭,鼻尖蹭到墨研秋沾著土末的褲腿,聞到一股混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
布巾擦過他後腰時,他忽然縮了一下,那裡的痠痛被涼意勾得更清晰,卻奇異地驅散了幾分疲憊。
墨研秋像是察覺到了,指尖隔著布巾輕輕按了按,力道不重,卻剛好揉開了那點滯澀。
盆裡的水漸漸變溫,布巾也染上了土黃色。墨研秋最後擦過他的手背,那裡的指節還泛著用力過度的紅,掌心的繭子被汗水泡得發白。
他把布巾扔回盆裡時,梟焚川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墨研秋握住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十指笨拙地穿插進去,緊緊扣住。掌心相貼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把梟焚川往懷裡帶了帶,讓他靠得更緊,下巴擱在他發頂,聲音悶悶的:“睡會兒吧,天亮之後還要趕路。”
梟焚川“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衣襟。
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草木香,還有陽光曬過的味道,是讓人安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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