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已經告訴了您,弟子的答案。”槐安並未回答最後的問題,她的愛人不應該每次都要她說才知曉這些,剝奪他人探索一件事的權力很殘忍。
侓欲清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那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做之前幾天做的那些事嗎?雖然有些痛,但是整體來說別是一番滋味,要再練習一下嗎?”
槐安感覺自己的頭頂要冒煙了,這人的腦回路怎麼總是這般,該直白時不直白,不該直白的時候一句接著一句。“師父…現在是白日…”
“那不要?”侓欲清歪了歪頭。
“……要的…”槐安最後的聲音細若蚊蚋,雖然是白日,但是那是師父啊!
……
“嗯?不是看過嗎?緣何槐安還是如此青澀?”
伴隨著聲音的是一隻溫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身下人的眼神是迷離的、朦朧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的琉璃。瞳孔深處倒映著她的樣子,將她深深吸入。
“槐安,不喜我這般做嗎?臉怎麼更紅了?”
槐安越聽越害臊,指腹輕輕按壓,果然身下人的話語就被揉了個稀碎,一直到她收了力才再次聽到那道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
“嗯…這是在報復嗎?”薄唇微漲,呼吸灼熱而急促,不再是平穩得氣流,而是破碎的、壓抑著聲響的節拍。下唇有時會被她不自覺的用牙齒輕輕咬住,留下一道短暫的、曖昧的痕跡,隨即又被親吻的重新恢復紅潤。
“師父,喚我,好不好…”
“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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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
”續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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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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