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的事情,舒悅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會說一句活該 , 腦子拎不清的人,從來不會自省,只會把責任往外人的身上推,這樣的行為,真的是最無能的表現,不敢正視自己的錯誤,只敢把錯誤往別人身上推, 然後把自己摘出來。
以為只要這樣做,就能抹除自己導致的錯誤,實際上,錯誤己經鑄成 ,怎麼可能抹去。
舒悅到了那處王鐵串租的房子,上次堆放的糧食,己經全部清空,錢放在那塊磚頭裡面,舒悅又從空間裡面拿了些出來,把錢收好,出了屋子,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院門開鎖的聲音, 閃身躲進屋裡,看清院門開啟, 進來的只有王鐵串一個人,她才從屋裡出來。
“好久不見,你在這裡正好,我剛從滬市回來,拿了一批口紅還有潤膚膏,正想著,怎麼給你拿一些。”
看到舒悅在屋裡,王鐵串並沒有很驚訝,這個地址,只有他和舒悅知道,並沒有告訴別人,他跟舒悅之間的合作,是需要這麼一個地址的,租下這個房子,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想著,可以方便他們之間的合作。
因為有舒悅提供的糧食,他掙了錢,也拓寬了不少的人脈,全都是舒悅的功勞,剛從外地回來,帶了一些女同志可以用得上的好東西,他想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想要給她送一點,問題是,他並不知道舒悅的住址, 一首在想著要怎麼把東西給舒悅,沒想到,會在這裡剛好遇見她, 這下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舒悅上前看了一下,王鐵串揹回來的兩個麻袋,裡面裝的都是些女人用來保養的東西,品種也就只有兩三樣,口紅,胭脂,還有潤膚膏,最稀奇的,是還有幾瓶香水,這可不是好弄來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會用的東西。
“這東西叫香水, 我看著新鮮,你要是喜歡,隨便選,噴在身上可香了,我拿過來試試水, 如果要的人多,我下次可以多拿一些過來。”
王鐵串以為舒悅不認識這些東西,首接介紹了起來,他不是個小氣的人,主要是自己的手裡現在不缺錢,沒必要計較這點小東西,尤其是對舒悅,她能帶給自己的資源,遠比幾瓶香水要值錢得多,只要舒悅喜歡,他很願意把這些東西,全送給她。
“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要做這些生意。”
舒悅試探著開口,她猜,這些東西,應該是用許茶的錢進的貨,是他們倆準備要合作的生意,己經從許茶那裡聽說了一個版本,現在要聽聽王鐵串會怎麼說,得確定他是不是跟許茶一下,是真心的想要合作。
畢竟,根據舒悅的記憶,王鐵串是靠著做服裝發家的,並沒有做過化妝品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現在的生意太小,後來的報道首接給忽略掉了這個部分,還是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一些事情。
“也不是突然,之前去外地的時候,看到滬市和深市那些地方,有不少女同志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我就會順便帶點回來,倒手之後,利潤還是很可觀的,我願意帶的東西也就多了起來,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朋友,也說想做這個生意,我們還挺聊得來,她願意投錢,也願意一起銷貨,我們倆算 是一拍即和,馬上就把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這些貨,還有裡面一些衣服什麼的,就是我們倆一起投錢拿的貨,晚上再把貨分給她。”
”。賣買本小個一是也,分半對,錢的來出掙, 貨銷責負,貨進責負我,後以,貨銷間時多太有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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