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坦轉過頭看著渾身溼淋淋的林宇,臉上重新堆起那種虛偽的商人式笑容:“哦?林先生,聽說是你救的史密斯先生?”
林宇質問道:“先不說這些,在我們下潛的海域,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鋼鐵囚籠,籠子裡堆滿了至少幾十具人類的骸骨,你作何解釋?”
艾斯坦故作恍然大悟地嘆了口氣:“哦!你說那個啊!唉,那應該是附近那些該死的海盜乾的好事。你也知道,這裡離非洲大陸不遠,海上的治安一直都不太平。總有些倒黴的偷渡客或者被綁架的船員會被他們用最殘忍的方式處理掉。真是太野蠻了!太可悲了!”
林宇的眼神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死死盯著艾斯坦的眼睛,彷彿要將他那虛偽的靈魂徹底剖開。
“既然你知道這片海域如此危險,為什麼還要帶我們來這裡潛水?”
艾斯坦突然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低笑,湊到林宇耳邊低語道:“呵呵……林先生,我們都是同一種人,又何必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只有在這種充滿了危險與禁忌的地方,才能看到那些在文明世界裡永遠都看不到的最極致的風景啊!你們這些站在世界金字塔頂端的捕食者們,之所以會不遠萬里來到我這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上,不就是為了尋找這種遊走在法律與道德邊緣的終極刺激嗎?”
林宇一把推開艾斯坦,冷冷道:“少套近乎,我跟你才不是一類人。”
遊艇調轉船頭向著來時的方向緩緩駛去。
海面上那片刺目的猩紅也漸漸被無邊無際的深藍稀釋、吞沒,彷彿剛才那血腥的一幕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他們回到海島時,早已等候在碼頭的兩名穿白大褂的醫生立刻用一架擔架,將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史密斯先生匆匆抬走了。
林宇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艾斯坦先生,史密斯先生的傷勢非常嚴重。島上的醫療條件恐怕無法為他提供最好的治療,我建議應該立刻動用你的私人飛機將他送到最近的正規醫院進行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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