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送藥事件”後,顧呦呦就下定了一個決心。
她要給蕭燼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地出入上書房,閱讀皇家藏書,接受最好教育的身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雖然所有人都礙於她的情面不敢招惹他,但“公主伴讀”這個名頭,終究是私底下的,名不正言不順。
那些瞧不起他出身的酸腐文人和勳貴子弟,背地裡不知說了多少難聽的話。
【哼,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等我的小狼狗將來稱霸天下,第一個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給我家蕭燼一個正式編制!】
打定了主意,呦呦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這日,上書房。
白髮蒼蒼的老太傅正在搖頭晃腦地講解《論語》。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呦呦坐在自己的小錦凳上,小手撐著下巴,一副“寶寶在聽,但寶寶聽不懂”的萌態。
實際上,她的內心彈幕已經刷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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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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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他看上的人,他會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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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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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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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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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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