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經淡淡抬眸,看向月蘭朵雅,語氣冰冷無波,不帶一絲情緒:“我自然有自己的計劃。”
她性子本就冷傲孤僻,不屑於與人解釋,更何況她要真元丹,也是為了尹志平,因為尹志平服用了天香豆蔻,不久之後就會面臨一個死劫。
“你自然有計劃?”月蘭朵雅冷笑一聲,步步緊逼,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被噬骨閻羅打死,好坐收漁利吧!方才我們被那千斤巨石砸得險象環生,險些墜入崖底粉身碎骨,那個時候你就潛伏在附近,為何不第一時間出手?!”
月蘭朵雅句句屬實,方才巨石砸落之時,她便察覺到崖頂還有一人,只是彼時自顧不暇,無暇顧及,此刻想來,李聖經分明就是在坐山觀虎鬥,拿她和小龍女的性命賭噬骨閻羅放鬆警惕,這般行徑,實在讓人心寒。
李聖經眸色微變,此舉確實拿二人的性命冒險,可戰場之上,兵不厭詐,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何來對錯之分?她懶得與月蘭朵雅爭辯,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不再言語。
尹志平連忙出聲阻攔:“月兒,不可胡說!她這般做,定有她的道理。”李聖經聞言猛地抬眸,滿臉驚訝地看向尹志平。尹志平對著她溫和一笑,語氣淡然:“眼下咱們都活著,無一損傷,便是最好的結果,其餘不必再提。”
“你——”月蘭朵雅氣結,見李聖經這般油鹽不進的模樣,更是怒火中燒,擼起袖子便要上前理論。
尹志平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二人,眉頭緊鎖道:“好了,二位,噬骨閻羅已伏誅,咱們也算大功告成,此地不宜久留,有什麼話回去再說不遲,莫要再生事端。”
他怕二人再吵下去,只會徒增內耗,再者小龍女心緒不寧,也需早些下山靜養。說罷,他不再猶豫,伸手牽住小龍女的手,她的手冰涼細膩,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
月蘭朵雅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後背,頓時驚撥出聲,語氣滿是焦急:“大哥哥,你後背在流血!傷口還在滲血呢!”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紛紛看向尹志平的後背。只見他那件破爛的全真道袍後背,一大片暗紅血跡早已乾涸,可新的血漬正順著布料緩緩滲出,染紅了包紮的布條,顯然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方才趕路太過急切,再加上方才交戰發力過猛,導致傷口再次裂開。
話雖如此,他心底卻暗自詫異,換作往日,這般重傷早讓他內力渙散、動彈不得,連提氣都難,此刻卻尚能穩穩摟著小龍女,真氣依舊流轉不絕,渾不覺劇痛難當。
莫非是羅摩神功奇效?他忙凝神內視丹田,只見那滴本命精血凝而不散,正緩緩搏動,源源不斷催生渾厚真氣滋養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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