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也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舀著粥品嚐,動作優雅緩慢,哪怕是吃家常粥品,也沒有半分潦草,嘴角始終保持著淺淺的弧度。
知禾則是眼睛都已經瞟向了桌上的甜點。
“先吃飯,甜點等吃完飯再吃。”
我看著她這副嘴饞的樣子直接表態。
知禾輕輕“哦”了一聲,雖然眼神還戀戀不捨地瞟著甜點,但終究還是收回了目光,拿起勺子扒拉了一口粥。
她向來聽我的話,這點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
鄧姐和書冉都是很早就陪著知禾的人,陪著她長大,感情深厚,而我陪在她身邊不過兩年時間,論情誼似乎遠不及前者。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知禾偏偏更聽我的話,不管是小事還是大事,只要我開口,她大多都會乖乖照做。
就拿起床這件事來說,顧姐每天早上喊她起床都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扯著嗓子喊半天,她都能賴在被窩裡不動彈,任憑誰勸都沒用。
可只要我去叫她,哪怕只是輕輕敲敲門,說一句“該起了”,她總能不情不願卻又乖乖地爬起來。
也可能是我更有點子。
比如像之前野營拿遊戲脅迫她。
我拿起一個肉包咬了一口,味道中規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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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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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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