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盟主,你再執迷不悟,就真的要釀成大錯了!” 沈知微避開楚風的彎刀,長刀指向他的咽喉,卻沒有真的下手,“蘇清歡讓北狄細作刺殺朝廷官員,還想在祭天大典上作亂,若是你們被她利用,清風盟遲早會被朝廷圍剿,到時候你們盟主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楚風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 他雖桀驁,卻也知道 “朝廷圍剿” 的後果,清風盟雖有幾分實力,卻根本不是朝廷的對手。可一想到蘇清歡救過盟主,他又硬起心腸:“你別嚇唬我!蘇姑娘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 是蕭珩帶著錦衣衛趕來了!楚風看到遠處的錦衣衛旗幟,臉色瞬間變了:“你們竟然調來了錦衣衛!好,算你們狠!今日我們認栽,但你們記著,若是敢傷害蘇姑娘,我們清風盟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說著,吹了一聲口哨,示意清風盟弟子撤退。
清風盟弟子聽到訊號,紛紛虛晃一招,轉身鑽進竹林,很快就沒了蹤影。沈知微沒有追 —— 她知道追也追不上,且當務之急是找到忘憂藥廬,而不是與清風盟糾纏。
蕭珩策馬趕到,看到沈知微沒事,鬆了口氣:“怎麼樣?沒受傷吧?清風盟怎麼會突然攔路?”
“我沒事。” 沈知微收刀入鞘,語氣帶著思索,“清風盟的少盟主楚風說,蘇清歡是他們的貴客,還救過他們盟主的命,所以才攔著我們。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他們像是在拖延時間,說不定蘇清歡已經知道我們要來,正在轉移。”
蕭珩點頭,眼中滿是贊同:“我剛才在山道外圍看到竹林裡有異動,像是有人在搬運東西,應該是蘇清歡的人。我們得趕緊去岔路口的竹林看看,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們。”
兩人立刻帶著錦衣衛和暗閣精銳,朝著岔路口的竹林趕去。剛進竹林,就看到地上散落著幾個藥罐,還有一枚銀質的藥勺 —— 正是蒙面人說的,蘇清歡隨身攜帶的銀質藥箱裡的物件。
“他們剛走沒多久,腳印還很清晰。” 蕭珩蹲下身,檢視地上的腳印,“看方向,是往竹林深處去了。那裡地勢複雜,容易設陷阱,我們得小心些。”
沈知微看著地上的藥勺,心中的疑惑更甚:蘇清歡若是真的想逃,為何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是故意引誘他們,還是撤退得太匆忙?還有清風盟,他們到底是被蘇清歡矇騙,還是真的與北狄有所勾結?
她抬頭看向蕭珩,眼中滿是堅定:“不管前面有什麼陷阱,我們都得追下去。祭天大典越來越近,我們沒有時間再等了。”
蕭珩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 這個動作,是他用自己身體時,常對沈知微做的,如今換了身體,卻依舊帶著熟悉的暖意。“放心,我會跟你一起。不管是陷阱還是陰謀,我們一起面對。”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帶著人手,順著腳印,朝著竹林深處追去。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卻照不亮竹林深處的幽暗 —— 那裡,不僅藏著蘇清歡的蹤跡,或許還藏著更多關於換身、關於同心咒的秘密,以及他們不得不面對的危險。但只要能並肩同行,再深的幽暗,他們也有勇氣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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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