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看到這一幕,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別想從我們嘴裡問出任何訊息!我們都是柳黨的死士,就算死,也不會背叛大人!”
沈知微(蕭珩身體)臉色沉了下來,看著瘦高個的屍體,心裡滿是疑惑 —— 柳承業到底給這些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寧願自盡,也不願洩露訊息?而且,瘦高個嘴裡的毒丸,看起來是早就準備好的,說明柳承業早就料到他們會被抓,提前給每個人都發了毒丸,防止訊息洩露。
“把他們都帶回錦衣衛指揮使司,嚴加審問!” 沈知微(蕭珩身體)對秦風說,“另外,派人去查瘦高個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家人那裡,查到一些線索。”
“是!” 秦風應下,讓人把壯漢和其他三個餘黨押走,又讓人抬走了瘦高個的屍體。
染坊裡只剩下沈知微(蕭珩身體)和蕭珩(沈知微身體)。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地上的血跡,心裡有些發慌,忍不住往 “蕭珩” 身邊靠了靠。“柳承業的死士,竟然這麼狠,連自己的命都不顧。”
沈知微(蕭珩身體)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別擔心,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破廟裡的埋伏不簡單,我們更要小心。不過,至少我們抓到了四個活口,總有一個會開口的。”
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拉了拉 “蕭珩” 的衣袖:“你的腳沒事吧?剛才踩在汙水裡,鞋子都溼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低頭一看,鞋子果然沾滿了汙泥,褲腳也溼了一大片。“沒事,回去換一雙就行了。” 她笑了笑,“倒是你,剛才用機關術制敵的時候,還挺厲害的,看來沒白教你。”
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臉瞬間紅了,撓了撓頭:“都是你教得好,我就是照著你說的做而已。”
兩人並肩走出染坊,陽光已經升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蕭珩(沈知微身體)裹緊了身上的外袍,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 “蕭珩”——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不再像平時那樣冷硬。蕭珩(沈知微身體)的心裡,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像小鹿亂撞,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微(蕭珩身體)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側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低下頭,心跳得更快了,連耳根都紅了。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忍不住笑了 —— 原來這個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蕭珩,也有這麼害羞的時候。
“我們快回去吧,” 沈知微(蕭珩身體)故意放慢腳步,“回去晚了,粥該涼了。”
“嗯!” 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點頭,跟上她的腳步,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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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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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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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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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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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