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兄長叔伯,武英就是教育你這麼對待他們的?你身無寸功,又有什麼資格對他們頤指氣使?胡令弓沒有犯任何軍紀,你憑什麼對他施以軍法。若都像你這般,邊軍還哪有軍紀可言?”
封泓打完,把馬鞭往地上一扔,隨即轉頭看向臺下的將士說道:“欺壓百姓,為禍鄉里,你們告訴我,依軍法該如何處置?”
這便是封泓,雖然離開幾年時間,但只要一回來大家便覺得有了主心骨。以前封泓總讓他們複誦軍法,大家還覺得無聊。可直到封泓離開幾年後,他們才明白他的用意。
這一刻的邊軍不再是一盤散沙,只見他們卯足了力氣喊道:“回將軍的話,按軍紀,當斬!”
演武場上的吶喊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讓武安再也不敢躺在地上裝死。他此刻也終於醒悟,沒有武英的庇護,他其實什麼都不是。
“封世伯,求求你不要殺我。對了,我可以把我爹和兩國勾結的證據給你,你就能得到陛下的封賞。只要你放過我,我全都告訴你。還有封子期,殺他的主意都是我爹出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磕頭如搗蒜的武安,封泓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我會留你兩日的性命!不是我不敢殺你,而是為了給城中的百姓一個交代,也給將士們一個交代。”
封泓說完,不再理會武安,而是開口命令道:“來人,將武安押解到營門口示眾三日!還有,任何來軍營狀告的百姓切記善待,如果解決不了的就帶到我的營帳。再者,把武安一應罪狀公之於眾,以儆效尤。”
等武安被押解下去,封泓才緩緩的單膝跪地,面上充滿了自責。
“將軍,不可啊!”
封泓擺擺手,拒絕了王富和馬麟的攙扶,這才開口說道:“是我封泓遇人不淑,這才讓將士們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如果你們現在有想離開的,我絕不阻止。
但是……現在敵軍叩關,大兆的百姓正是需要我等保護的時候。我希望大家能夠摒棄前嫌,和我共同禦敵。等殺退敵軍之後,我封泓任憑大家處置,拜託各位了。”
胡令弓早已看的熱淚盈眶,此時同樣在封泓的面前單膝跪地道:“將軍,這不是你的錯。不管別人如何選擇,我胡令弓都願意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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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