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那輪代表毀滅的白熾太陽與金色太陽的碰撞依舊撼天動地,每一次能量的爆發都讓整個大陸為之震顫。
然而,在稍低一些的空域,以及那片正被火海與硝煙吞噬的大地上,另一道軌跡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穿梭著。
那是一道暗藍色的流星。
夏璃殤將背後的蝠翼催動到極致,幽藍的光芒在她身後拖拽出如同彗尾般的光痕。
她不再刻意維持某種固定的形態,而是將自身化作了一道純粹的毀滅之光,一道屬於逐火之蛾的清道夫之光。
她的怒火併未完全熄滅,只是從爆燃的火山,轉化為了更加專注的殺戮意志。
每一次閃爍,每一次掠過,都指向崩壞獸最密集的區域。
數十隻聖殿級崩壞獸正引領著潮水般的下位獸群,圍攻一座依託堅固建築殘骸建立的最後防線。
守軍的彈藥即將告罄,絕望籠罩著每一個人。
就在這時,流星貫空而至。
夏璃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獸群中心,她甚至沒有揮動黑淵白花,僅僅是高速掠過時,周身自然逸散出的、高度壓縮的幽藍水汽與凋零之力,便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死亡領域。
那些猙獰的崩壞獸,無論是龐大的聖殿級,還是敏捷的突進級,在被那暗藍流光擦過的瞬間,身體便如同被投入強酸般迅速腐蝕、瓦解,或是內部結構被極寒瞬間凍結、然後崩碎成晶瑩的粉末。
它們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一團團短暫綻放的暗紫色的“火花”,如同被點燃的煙花,在昏暗的天空中顯得詭異而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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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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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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