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某種壓抑著的急切。
“花花?你……你生氣啦?”蕭秋水窩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仰頭看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小聲問道,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有隻小鹿在亂撞。
李蓮花低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幽暗,看不清情緒,唇角卻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低沉,帶著點莫名的沙啞:“生氣?怎麼會。”他頓了頓,氣息拂過蕭秋水的耳廓,“我只是覺得,秋水方才對笛盟主……似乎格外‘客氣’。”
說話間,他已抱著蕭秋水踏進了蓮花樓的門檻,反手用腳一帶,“砰”地一聲輕響,木門合攏,將外界最後一絲喧囂隔絕。
樓內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的最後一點夕陽餘暉,勾勒出傢俱朦朧的輪廓,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和一種名為“家”的安寧氣息。
“我……我沒有!”蕭秋水急忙辯解,臉頰微微發燙,“我那是為了趕緊把他打發走嘛!不然他怎麼肯輕易離開?”他試圖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充分合理。
“哦?是麼?”李蓮花不置可否,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走到床邊,動作算不上輕柔地將人放在了鋪著乾淨軟褥的床榻上。
蕭秋水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李蓮花便已俯身壓了下來,雙臂撐在他的身側,將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因子。
“那……對著他撒嬌,也是策略?”李蓮花的目光細細描摹著蕭秋水微微泛紅的臉頰,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灼熱的氣息,故意拂過他敏感的耳畔,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蕭秋水被他困在身下,對上他那雙彷彿能吸人魂魄的深邃眼眸,心跳如擂鼓,渾身都軟了半截,卻還強撐著嘴硬道:“誰、誰撒嬌了!我那叫……機智周旋!是為了達成目的的必要手段!”
“機智周旋?”李蓮花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震動的胸腔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讓蕭秋水耳根發麻,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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