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同屬於司法系統,張麗麗和陳建斌並不陌生,前一階段還移交過兩個刑事案件,因為偵察方面有些瑕疵,新縣城警察分局局長陳建斌還和張麗麗攜手,進行過重新偵察,使得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把其中一個險些釀成冤案的案件,給糾正了。陳建斌很感謝這位年輕而活力四射的女法官,今天又聽說她已經調到田城縣法院當上了辦公室副主任兼女工委主任,便一下子笑了起來,說:“妹子,正好,大哥也在,一會下去安排了,哥給你慶賀一番。”
張麗麗笑著坐在那兒,沒有動的意思,說:“我來找先生,就是想讓你請妹子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呢,呵呵,一會啊,我點菜,他們這裡什麼貴,就點什麼,只吃最貴的,不吃最好的。”
陳建斌也笑著坐了下來,調侃了一句:“不行,連個手都不讓握,就想坑哥啊?”
沒想到,張麗麗大大方方地往沙發上一躺,說:“別說手,陳局長,妹子在這方面,大方得很,來吧,想摸哪兒摸哪兒,看看和老薛有沒有相同之處?”
張麗麗一說起陳建斌的老婆薛慧來,陳建斌便皺了一下眉頭,沒有了說笑的興趣,可張麗麗卻乘勝追擊,問:“局長哥哥,那天妹子可是見你和那個賈文娟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入巷了沒?”
陳建斌搖了搖頭,說:“妹子,不要一見哥和美女在一起,就是談情說愛的嘛,一點小事,相互瞭解一下。呵呵,老薛同志用的人,我也不敢碰啊。”
陳建斌打著哈哈的時候,沒想到電話卻響了起來,一看,還真是賈文娟,他尷尬地一笑,便接了過來:“局長同志,問你一件事,千跌河那個神秘的溶洞,是怎麼回事?你們這些警察,就不會幹一點好事,為了破一個案子,竟然把如此好的一個天然溶洞給破壞得面目全非了。你們這是破壞大自然,是在破壞我們田城悠久的文明,你們就是一個大罪人!”
聽著電話的張麗麗撇了一下嘴,說:“都成小媳婦罵男人了,還說沒有入巷,誰相信啊?說不定,那滴水洞,都能跑火車了。”
陳建斌並沒有接張麗麗的話,而是反問賈文娟:“你,是如何知道我們破壞天然溶洞的,我們進去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從哪兒道聽途說來的小道訊息啊?你們這些文化部門的同志啊,就是愛想像,是不是小說讀多了,頭腦發熱了,編織起美好的故事來了。”
陳建斌抵著賴,反正所有的證據都已經神秘地消失了,無論是誰在追問,又能奈我何?可沒有想到的是,賈文娟卻不依不饒地說:“局長同志,不要以為你們把證據銷燬了,我們就沒有證據了,我告訴你,我這兒有一套完整的照片,其中就有那個美輪美奐的夜明珠,也就是你們這些俗人所說的恐龍蛋,那是犼龍,不是恐龍,我還要用它來發表文章呢。哼,本來想從你那兒再補充些材料,太令人失望了。好了,不跟你玩兒了。”說著,便生氣地掛上了電話。
張麗麗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甚至白嫩的腰身露出來一大截子,都沒有發覺,等她笑足笑夠了,才說道:“局長哥哥,要注意了,那邊可是有情況,這朵鮮花,別讓別人給佔了先。呵呵,我們家那位老楊同志,昨天不是在王喜那個死貨家值班了嘛,晚上到夜市吃飯時,可是看見這位賈大美女,和他們那個姓王的副主任在一起,相談甚歡啊,甚至還流出了幸福的眼淚。呵呵,呵呵,至於那一聲巨大的響雷之後,他們到哪兒去了,就不得而知了。恐怕,呵呵,呵呵,呵呵,其實,這種事啊,女孩子只要稍稍一示意,你們這些男人,還不是跟那個汪汪隊一樣……”
張麗麗說著,又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陳建斌的臉,略略地變了些顏色,確切地說,他正在追求著賈文娟,而賈文娟如一條不咬鉤的魚一樣,在自己身邊游來游去,讓自己如同一條餓狗般圍繞著她轉圈,眼睜睜地看著一塊好肉,就是吃不到嘴裡去。而陳建斌更知道張麗麗說的是誰,因為賈文娟不止一次說過,那個王水德,是個真正的知識分子。
而坐在那裡,一直沒有說話的田無知內心裡暗自叫起苦來,看來,關於千跌河神秘溶洞的秘密,知道的,絕非自己一人,居然還有人知道,那東西是“犼之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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