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既是第一次來月城,二位可有預先定好住所?”
許言忍不住上下打量這人,他連眼睫毛都是雪白的。
“是我問太唐突了嗎?如果知道住所的地址,這裡每條路都有路牌,實在不行問問行人也不難找到。”他依舊笑的溫和。
胡小梅扯扯許言的衣袖,好讓她回過神來。
“啊,哦,我們還沒有決定好要住的地方。”
他點點頭,也不覺得意外:“這樣,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為二位介紹個不錯的旅館。”
“你是托子嗎?”
“嗯?”
“呃,沒什麼,離我們休息還早,我看這裡挺熱鬧的,我們打算先逛逛看再做決定。”
許言訕笑著,這人突然那麼熱情的出現在路中間,上來就給她們介紹旅店,不是托子難道是妖界民風淳樸?
那人神色未變,嘴角的笑弧也還掛著:“嗯......也好,那我就不打擾二位夜遊了。”
待那人走遠,胡小梅拉了拉許言的袖子:“孃親,他是壞人嗎?”
許言搖搖頭,她拉起胡小梅的手往燈火通明處走去:“我也不知道,但他是好是壞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找個地方休整一夜,明天一早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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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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