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師傅來接你了。”離朱的聲音放得極柔,比聖火的溫度還要暖,指尖凝出一縷極細的涅盤火,緩緩渡進刺包包體內。火靈順著刺包包的經脈溫柔地流轉,一點點修復著它受損的靈力,原本黯淡的火刺漸漸恢復了一點鮮活的紅色,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不再像之前那樣微弱。
他輕輕把刺包包抱進懷裡,用玄色外袍的內側裹住它,擋住山間的寒風和冰冷的雨水。小傢伙在他懷裡縮了縮,小腦袋往他溫暖的衣襟裡鑽了鑽,發出滿足的“咕啾”聲,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港灣,徹底放下了所有戒備。
離朱抱著刺包包,轉身往山外走。雨還在下,打溼了他的袍角,寒意透過布料滲進來,卻澆不滅他心裡的暖意——還好,來得及,還能趕在婚典前把刺包包帶回盼桃身邊,還能來得及告訴她,他從未放棄過她,從未把她的心意當成“錯念”。
在兩人往回走了約莫半炷香,空氣中的兇戾之氣突然加重,連雨絲都像裹了冰碴,刺得人皮膚髮疼。後方山洞裡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熊吼,碎石從洞頂簌簌落下,緊接著,一道黑影猛地從洞裡竄出——正是那隻修煉千年的黑熊精———它比土地描述的更猙獰,足有三丈高,黑毛如鋼針倒豎,沾著腐肉與泥塊,一雙銅鈴眼泛著嗜血紅光,爪子比凡間玄鐵刀還鋒利,指甲縫裡殘留的血漬早已發黑,掌心裡還攥著塊泛著冷光的千年寒玉,顯然是想用寒玉壓制聖火。
“哪來的小白臉,敢闖本尊的地盤!”黑熊精咆哮著揮爪拍來,掌風帶著刺骨寒氣,地面被拍出兩道深溝,泥塊飛濺得老高。離朱卻半步未退,掌心涅盤火驟然暴漲,金紅色火焰凝成一柄丈餘長的火劍,劍身紋路如鳳凰展翅,連雨絲靠近都被瞬間蒸發。
“動了聖火殿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離朱聲音未落,身影已如閃電般掠出。黑熊精還沒反應過來,火劍已擦著它的肩甲劃過,“嗤啦”一聲,焦黑的毛髮與血花同時飛濺,黑熊精痛得嗷嗷直叫,揮著熊掌想反撲,卻被離朱側身避開,火劍順勢刺向它的後腿——那裡是它靈力流轉的薄弱處。
“噗嗤!”火劍穿透皮毛的瞬間,金紅色火焰順著傷口竄進黑熊精體內,瞬間灼燒它的經脈。黑熊精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想掏出千年寒玉反擊,可離朱根本不給它機會,縱身躍起,火劍直刺其眉心——那是妖物靈力最核心的部位。
“不——”黑熊精發出最後一聲哀嚎,火劍已徹底穿透它的眉心,涅盤火瞬間吞噬了它的妖丹。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雙目圓睜,隨後轟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顫,千年寒玉也在火光中化為齏粉,連一絲寒氣都沒留下。
全程不過三息。
躲在遠處樹後的土地早已看呆了,手裡的斗笠“啪嗒”掉在泥裡,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他原本還想著要不要來幫忙,可誰能想到,這讓他忌憚了幾百年的千年黑熊精,在離朱神尊手裡,竟連一招都撐不住,像切菜般被秒殺!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離朱收起火劍的背影,腿肚子還在發抖——這就是神族的實力?比傳說中還要恐怖!他活了千年,見過最厲害的仙也不過能與五百年小妖周旋,可離朱神尊卻能秒殺千年黑熊精,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哪裡是“比仙帝厲害”,簡直是天差地別!
直到離朱撤去防護罩,竹籃裡的刺包包被剛才的打鬥聲驚醒,正不安地“啾啾”叫著,見離朱回來,才放心地蹭了蹭竹籃邊緣。離朱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指尖還帶著打鬥後的餘溫:“沒事了,以後沒人能欺負你了。”土地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對著離朱深深鞠躬,聲音比剛才更抖:“神、神尊神威!……”
離朱沒回頭,只是輕輕安撫著受驚的刺包包,語氣平淡:“不過一隻小妖罷了。”可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落在土地耳裡,更顯神族的深不可測,他趕緊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心裡只剩滿滿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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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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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便自立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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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