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房間時,她也收到了“邪神的饋贈”——一面雕花銅鏡,鏡面光滑得能映出每一根髮絲。鏡子裡藏著另一重空間,只要她願意,就能將樣貌出眾的女子吸入鏡中,透過鏡子汲取對方的美貌。但羊皮紙上也寫了限制:鏡內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被吸入的女子會迅速衰老直至死亡,衰老速度與容貌成正比——越是美貌,衰老得越慢;而一旦女子死去,她汲取的美貌就會立刻消失,必須不斷尋找新的“祭品”。
下午她鬼使神差地將貼身侍女推進了鏡子。那侍女樣貌平平,只讓她的臉蛋變得更光滑了些,連眼角的細紋都沒遮住。可這微不足道的改變也只維持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她再照鏡子時,鏡中的自己又變回了那個讓她自卑的模樣。
這種巨大的落差像一盆冰水,澆得她徹底崩潰了。她猛地將銅鏡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卻還是擋不住那些嘲諷的聲音。
“我不醜!我不醜!”她抓起地上的陶罐,狠狠砸向牆壁,陶罐碎裂的聲音暫時蓋過了耳邊的低語,卻蓋不住心底的恐慌。
她其實早就知道,陳楚對她不是真心喜歡,不過是貪戀她這張整容後的臉。而她對陳楚,也談不上多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征服欲——看著他為自己擔心、為自己著迷的模樣,那些因外貌而起的自卑,就能被虛榮心暫時壓下去。可柯靜的出現,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所有的不堪。那個女人身材比她好,能力比她強,甚至連眉眼都比她更勾人,她毫不懷疑,柯靜遲早會把陳楚搶走。
“我不能輸……”徐小麗喃喃自語,眼神漸漸變得瘋狂,“我需要更美的容貌……我要讓陳楚永遠看著我……”她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在碎片中摸索,最終找到了那面沒被摔碎的鏡角,鏡面裡映出她扭曲的臉。
而在宮殿的另一角,程封正站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條項鍊。項鍊的鏈子是暗銀色的,墜子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黑色寶石,寶石深處彷彿有漩渦在轉動,散發著陰冷的光。這是他收到的“邪神的饋贈”——權力之石。
據羊皮紙所說,佩戴者只需透過語言,就能讓聽者不自覺地臣服,且相處時間越久,效果越強。也就是說,只要他能和國王單獨相處足夠長的時間,就能讓那位手握實權的君主對他言聽計從,到時候別說王位,整個古國都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程封抬手將項鍊戴在脖子上,寶石貼著胸口,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卻讓他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望著窗外神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墨曄,柯靜,陳楚……”他低聲念著這些名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場遊戲,最終的贏家只會是我。”
夜更深了,宮殿裡寂靜無聲,卻處處暗流湧動。每個人都握著邪神賜予的“武器”,在慾望的驅使下,一步步走向早已註定的深淵。而明天的祭典,將是這場廝殺的真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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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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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他被暗算時,擋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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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坦白,小保姆成了搶手貨,他還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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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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