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上的晨霧還未散盡,帶著鹹溼的涼意漫過沙灘。墨曄揹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裡面只裝了幾件換洗衣物和那曾用來擦拭帶有蕭君澤資訊素血跡的手帕。他穿著件淺灰色連帽衫,牛仔褲的褲腳捲到腳踝,露出的皮膚被海島的陽光曬成了健康的蜜色,與之前在禮服店裡那副矜貴模樣判若兩人。
“宿主,你現在準備回去了?”021的聲音在識海里打著轉,虛擬形象趴在地圖邊緣,看著代表蕭君澤的紅點在港口瘋狂閃爍,“君澤大人這幾天快把整個A市翻過來了,昨天還調了三艘遊艇在附近海域巡邏,簡直找你找瘋了。”
墨曄扶了扶鼻樑上的黑色墨鏡,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指尖劃過輪渡售票視窗遞來的船票——目的地是鄰市的港口,距離他和蕭君澤所在的城市不過兩小時車程。“所謂燈下黑,越是明顯的地方,越容易被忽略。”他揚了揚手裡的票,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我在訂票軟體上掛了兩張飛機票,一張今早七點飛本市,一張明早九點飛鄰市。但現在,我坐這班輪渡回去。”
他頓了頓,指尖在船票上輕輕敲了敲:“計劃萬無一失。他只會盯著機場,不會想到我選最慢的水路。”
021偷偷調出港口監控畫面,螢幕裡的蕭君澤穿著件黑色風衣,身姿挺拔地站在碼頭入口,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下屬,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個進站的旅客。那雙眼往日里總是帶著沉穩或溫柔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紅血絲和揮之不去的疲憊,卻依舊執拗地像在搜尋獵物的狼。
“好吧宿主,祝你好運。”021捂著嘴偷笑,看著自家宿主混在一群揹著漁具的漁民裡,不緊不慢地走上輪渡的懸梯。
輪渡鳴響一聲悠長的汽笛,緩緩駛離碼頭。墨曄靠在甲板的欄杆上,望著逐漸縮小的海島輪廓,海風掀起他的帽簷,露出光潔的額頭。他拿出手機,海風掀起他的帽簷,露出光潔的額頭,螢幕上彈出的新聞推送佔滿了介面——
《墨家集團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董事長墨宏遠被限制出境》
《墨氏地產資金鍊斷裂,多地專案停工》
《前墨家少爺墨玉因涉嫌商業欺詐、非法交易被正式逮捕》
《獨家:陸氏集團繼承人陸恆獄中供述,揭露墨家十年前侵吞資產內幕》
最醒目的是本地新聞的頭版,配著墨宏遠被警察帶走的照片。昔日在酒會上揮斥方遒的男人,此刻穿著件皺巴巴的西裝,頭髮凌亂地貼在頭皮上,被手銬銬住的手腕在閃光燈下泛著冷光。報道里說,陸恆在審訊時突然情緒失控,不僅抖出了墨家轉移資產的賬戶,還哭著說“墨玉讓我給蕭君澤的酒里加藥”“老薛手裡有墨家偷稅的賬本”,句句詳實得像照著稿子念。
“結束了啊。”墨曄輕聲呢喃,指尖劃過螢幕上墨玉戴著手銬的照片。那個總穿著打牌衣服的的少年,此刻穿著囚服,臉上再沒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灰敗的絕望。墨曄將手機揣回兜裡,衣袋裡還揣著枚小小的隨身碟,裡面是墨家最後一筆秘密資金的流向和陸家怎麼害死蕭君澤父母的證據,等這次回H國後在給蕭君澤寄過去吧。
。呢完算沒還賬……家陸於至,點句上畫臺垮的家墨以算總,波風的計算於始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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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結婚吧,一年之後,我們解除婚約。”
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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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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