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哭,爺需要安靜。”葉蓁蓁的聲音很低,卻異常平穩。
她終於輕輕抽回搭脈的手,轉而握住母親顫抖冰涼的手,簡短解釋,
“爺是舊疾急性發作,送到醫院時就很危險,搶救了一夜。
現在……靠藥物和這些輔助手段暫時維持著。”
她沒提“吊命”二字,但屋裡的人都明白。
葉父的目光落在那些細如牛毛的銀針上,眉頭擰得更緊,擔憂中夾雜著不解:
“蓁蓁,這些針……你弄的?這能行嗎?醫院的大夫怎麼說?”
他知道女兒跟著胡醫生學過幾天,這一年來她也沒少自己搗鼓草藥,和銀針……
可眼前這架勢,透著一種他難以理解的玄乎。
“爸,這是輔助治療,我和醫院的主治醫生商量過的。”
葉蓁蓁沒有多做解釋,此刻也沒精力解釋,
“此刻杜衡應該已經接到電報,估計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爺的情況,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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