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安然無恙,我瞬間鬆了口氣,但在聽到他用這麼生疏且冷淡的口氣跟我說話之後,心裡又冒起了一團無名之火。我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極其不爽地反問道:“那你呢?你又在幹嘛?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盛君川抱著雙臂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邊噙著一抹冷笑道:“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裡可是我家。你大晚上的擅自闖進我家,然後還怒氣衝衝地質問我?請問是誰給你的自信以為自己有資格可以干涉我的事?”
這些毫無溫度的話是怎麼從37°的嘴裡說出來的?我愣在原地,頓時沒了氣勢,唯唯諾諾地回答道:“我……我是聽說你今天……出了一些事,所以……所以想來看看你……”
盛君川無動於衷,淡淡地開口說道:“哦,那你現在已經看到我了,所以現在可以離開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令我又氣又急,忍不住抬頭用責備的眼神怒視著他,“盛君川!我不知道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但是你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嗎?明明我是可以幫你的,我們可是……”
“是什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吧?”盛君川毫不留情地打斷我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一臉寒霜地說道,“早在一年多之前你就和我分手了不是嗎?在那之後我求和過多少次,你答應過我嗎?就連幾個月前在你躲了我將近四十天、我低聲下氣地求你不要離開我的時候,你也並沒有給我任何的答覆。所以,你是我什麼人,我的事為什麼要跟你說?”
我頓時語塞,腦袋一片空白地僵在原地。他現在是準備跟我徹底撇清關係嗎?前一段半夜偷偷摸摸來找我的時候他還不是這麼想的吧?當時吻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提這些事?而且前幾天我要求他和我成親的時候,他不是還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嗎?現在怎麼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難道他是在有意推開我嗎?
“之前的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傷害了你,是我辜負了你,就算你因此討厭我、憎惡我、想要報復我,我都無話可說。所以你大可以完全不管我的死活,我入不入宮、當不當皇妃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我看著他一臉拒我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在沸騰,一時間怒急攻心地厲聲質問道:“但是如果你真覺得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的話,之前被關禁閉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找我?今天又為什麼要因為納妃大典的日期提前而去找聖上理論?”
“你真的很煩!我說過很多次了,這些和你沒關係!你就當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吧!”盛君川背靠著牆,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耐煩,將頭偏向一邊不再看我,語氣十分不善地下了逐客令:“我不想再因為這些無聊的事和你爭論不休。我很累也很困,你走吧!”
哈,說不過我就要趕我走了嗎?我才不是那種這麼容易就屈服的人。於是我故意湊到他面前,揚起臉看著他,意洋洋地趁勝追擊道:“你就別裝了,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不明白嗎?你明明愛我愛得要死,明明不甘心將我拱手讓人,明明不願意就這麼失去我,明明是不想讓我擔心,明明是不想連累我,所以才會做出這麼反常且不計後果的行為。你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吧……”
話音未落,我便被盛君川攬住肩膀轉了個身貼上了牆壁,將我牢牢禁錮在牆壁與他的懷抱之間。他慢慢俯下身子注視著我,眼尾緋紅,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暗啞:“你今天怎麼這麼囉嗦?我這人脾氣不好也沒什麼耐心,所以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我迎上他的目光,抬起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堅定地回答道:“我不走。你剛才不是說我之前沒有給你任何答覆嗎?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就算你想推開我,我也不會讓你得逞。”說著我揚起嘴角,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輕柔地低聲問道:“而且不止是今天,從今往後我都要一直這樣囉裡囉嗦地纏著你煩著你,抓著你不放手。”
盛君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抑制住鼻息間的低喘,眼中因熊熊燃燒的慾火漾滿水汽,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在我的耳畔劃過,言語間充斥著霸道十足的佔有——“那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離開我了!”他說著便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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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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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妹妹喜歡窮書生,我從中阻止,分析利弊,強行斬斷這段惡緣。
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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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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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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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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