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疼得痛撥出聲,完了,我命休矣!“牡丹花下死”也不是這種死法吧?大概是鮮紅的血液與鐵鏽味的血腥氣刺激了錢掌櫃,他這才恢復了神智,瞳孔放大,一臉的悚然。他急急將手中暗器丟到地上,一把將我抱了起來,眼眶紅得嚇人,氣急敗壞地大喊道:“來人!”
“我沒事,你別喊!”我連忙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叫人。以上次陳政安的情況來算的話,如果會死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嚥氣了。既然現在還沒死,那就說明不會死了。我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傷口,感覺只是被紮了一個小洞,流的血也並不多,所以應該沒有扎破大動脈。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無比樂觀地想到:可能除了系統定下的死亡條件以外,我大概是死不了的。誒?這算不算是開掛了啊?四捨五入一算,我也是不死之身了?怎麼沒早發現這個外掛啊?我還玩什麼真心話,可以直接開展大冒險了呀!不行不行,只是這一次的僥倖還不能說明什麼問題,萬一只是我運氣好呢?可是之前大戰野豬那次我也只是受傷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看來得找個機會再試試,看看是不是真的除了系統定下的那些條件以外我就不會死。
我正滿腦子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卻不知錢掌櫃此時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忽然將我緊緊摟在懷裡,斷斷續續地嗚咽道:“抱歉……疼不疼……我不是……我……我……我……”一連幾個我之後,他再也說不下去,伏在我的肩頭抽泣著。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寬慰道:“乖,不哭啊,我都說了我沒事。你不用太自責,你都燒得迷迷糊糊的了,腦子不清醒很正常。我不怪你。你看你衣冠不整,又哭得這麼委屈,萬一待會有人來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我可不想被別人誤會是個採花賊。”
聽到我這麼說,他終於稍稍放開了我,抵著我的額頭,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要是你真把我怎麼樣了,我才不會哭,我高興還來不及。既然你不想被誤會,不然乾脆就坐實了吧!”話音未落,他便摟著我轉了身躺下,讓我趴在他的胸前,一手按在我的後腰,一手扣住我的後腦。溼濡而滾燙的唇吻上脖頸處的傷口,軟舌輕輕舔舐著。我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強撐起上半身,不滿地埋怨道:“到底現在我們之間誰才更像是採花賊?”
“當然是你了,我可是被你壓著了,只能任你為所欲為了。”他的眼瞳因燃起的慾火而顯得異常閃亮,雙唇和嘴角還帶著我傷口流出的血,臉頰掛著一抹緋紅,而衣領在剛剛幾次的翻動間扯得更開了,精壯的胸肌展露無遺。我俯視著他,只覺得眼前的他無比妖魅,極具誘惑力。霎時間,我覺得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在理智的鋼索上,稍不留神便會跌落慾海之中溺死。
我頓時感到口乾舌燥心慌氣短,趕緊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心中不斷默唸著“色即是空”。可他卻還不肯放過我,故意壓低了嗓音,語調彷彿帶著勾,撓得我心癢:“姑娘為何不看我?可是我不好看?”不,當然是因為你太好看了我才不敢看的。可轉念一想,我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成熟女性,必須跟這隻狐狸精掰頭一下,可不能一直就這麼被他牽著鼻子走。
想通此節,我猛然睜開眼睛,勇敢地與他對視。他的眼神繾綣纏綿,猶如一隻有形的大手一般在我的臉上拂過,眼神所到之處皆惹起一片癢意。他明明就這麼躺著,什麼也沒做,我卻感覺便宜已經被他佔了個遍。不過就這麼一眼,我便敗下陣來,於是連忙又將眼睛閉上。
“呵呵。”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了,不逗你了,過來。”說著便坐起身從床頭的小櫃裡拿出藥瓶和紗布,吩咐我乖乖坐好,細細地為我抹上了藥膏然後又纏好了紗布,將傷口小心地包了起來。“雖然傷口不是很深,但還是要注意一些。每天記得抹藥,可別留下疤痕。”他替我包紮好傷口之後,牽著我的手,滿懷愧疚地嘆道:“方才我不太清醒,只感覺有人靠近,便以為是刺客。我無意傷害你,你能原諒我嗎?”
“我說你的警惕性要不要這麼高?這不是在你的地盤嘛,還有暗衛保護你,如果真有刺客,能近得了你的身麼?”我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還有,我是不是該慶幸你的暗器沒有淬毒?要是也淬了那個什麼見血封喉的毒,這會我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聽我這麼說,錢掌櫃卻忽然微微皺起了眉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我心中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不會吧?難道暗器上有毒?彷彿猜到了我的疑問,他語氣鄭重地說道:“確實有毒。不過……”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的,他遲遲不說出下半句話。
“不過什麼?你有解藥是不是?有解藥的話就快點拿出來呀!”我有些急切,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該不會已經晚了吧!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莫非我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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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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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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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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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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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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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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