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筆跡是屬於簫凌曦特有的飄逸灑落,風骨天成,此刻卻字字如浸了毒的細針——
“方才二位行色匆匆,本王尚有一言未及相告。
昔日指使蛟洋幫‘襲擊’海龍號,乃至授意曹月姑娘‘請’走大將軍,皆為本王手筆。
原不過想尋個樂子,順道離間二位,奈何結果乏善可陳,無趣得緊。
雖則方才密室之中,大將軍對本王多有無禮冒犯之處,然本王素來寬宏,便不予計較了。
非但如此,更思及將軍遠道而來,特備有一份‘薄禮’相贈,聊表地主之誼。
大將軍也不必感激涕零,本王向來如此慷慨大度。”
盛君川閱畢,面上竟無半分波瀾,只默然將信紙湊近燭火。跳躍的火舌瞬間舔舐紙角,將其化為一片蜷曲的灰燼。周身的氣壓卻在這一刻驟降至冰點,俊臉寒得能刮下一層霜來。
他一言不發,驀然轉身,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凜冽氣勢,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我心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這是要炸!”也顧不得細思信中那些欠揍的言辭,連忙提裙追了上去,生怕晚一步這位煞神就要直接殺回眠花樓去拆房子。
待我緊隨他那裹挾著怒風的步伐趕到門外,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我當場怔在原地,滿腔的擔憂瞬間被巨大的荒謬感衝散。
只見門外青石階下,一位身著尋常褐色短褂的中年男子正垂手而立,態度恭謹。而在他身後,景象更是令人瞠目——五輛加寬加長的馬車一字排開,幾乎堵住了半條街巷。每輛車上都層層疊疊地堆滿了粗大的原木,每一根都粗如樑柱,表皮還帶著未乾的泥土與青苔氣息。數量加起來,怕是不下百根。活脫脫像是剛被洗劫了一片百年森林!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壯觀的“木山”,腦子裡一團亂麻,完全猜不透簫凌曦這唱的是哪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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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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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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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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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