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錢多多見狀,也開口了。
她看著那箱金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姐說得對,朝堂要有朝堂的法子。那這江湖上的事,有時候,也得用江湖的規矩來辦。”
她看向蘇雲,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和果敢:
“侯爺,這個‘霧裡蛟’,既然在乎財路,那我們不妨,就從他的財路上下手。”
“哦?怎麼說?”蘇雲來了興趣。
“江南的絲綢、茶葉、瓷器要運到北方,除了走官府的漕運,大部分私人商號,走的都是他們漕幫的船。每一船貨,他們都要抽一筆不菲的‘保護費’。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命根子。”
錢多多分析得頭頭是道,“我們或許可以想辦法,開闢一條新的商路,繞開他們。”
“海運?”蘇雲立刻想到了。
“海運是一條。但見效太慢,而且風險高。”錢多多搖了搖頭,“妾身說的是另一條路。長江。”
她走到地圖前,纖纖玉指在地圖上劃過:
“從江南到汴京,除了走大運河,還可以先走長江水道,到漢口,再轉漢水,經南陽,走陸路運抵京城。這條路雖然繞遠了一些,但長江水面寬闊,水匪雖有,卻遠不如運河上漕幫一家獨大。而且,長江上活躍著另一股大勢力,叫‘排教’。”
“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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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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