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暮色壓得極低,鉛灰色的雲層像是浸透了血,將祭壇籠罩在一片死寂的昏暗中。那座黑色祭壇比記憶裡的任何一次都要猙獰,塔身由無數塊刻滿章魚符文的黑石堆砌而成,頂端的熵之座懸浮在跨維裂縫下方,座身流淌著粘稠的黑光,像是某種巨獸的骸骨。
徐俊東一行人踩著碎裂的折射軌跡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臟的鼓點上。掌心的高維碎片愈發滾燙,銀藍色的光芒幾乎要掙脫束縛——它在畏懼,畏懼祭壇深處傳來的那股凌駕於維度之上的威壓。
就在距離祭壇百步之遙時,徐俊東的腳步驀地頓住。
祭壇前的空地上,竟立著一塊殘破的石碑。石碑通體雪白,與周圍的黑石格格不入,碑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那些文字並非冰靈族的圖騰,也不是觀察者的符文,而是一種更古老、更晦澀的字元,像是用指尖蘸著鮮血刻上去的,歷經千年風霜,依舊透著一股不屈的鋒芒。
“這石碑……”阿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伸手想要觸碰碑身,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我在冰晶聖殿的禁地古籍裡見過這種文字,是守熵者的銘文!傳說守熵者是比冰靈族先祖更古老的存在,是第一批對抗觀察者的修士!”
守熵者。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徐俊東的腦海裡炸響。他的意元體突然劇烈震顫,三枚星核信物掙脫掌心,懸浮在石碑上方,淡金、淡紫、淡青的光芒交織成一道光幕,竟與石碑上的銘文產生了共鳴。
“嗡——”
石碑上的古老文字驟然亮起,血色的光芒順著銘文流轉,石碑頂端的裂痕裡,緩緩飄出一道半透明的殘魂。
那是一名身著素色長袍的修士,鬚髮皆白,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兩顆燃燒了千年的星辰。他的身上沒有絲毫負熵氣息,也沒有秩序之力的波動,只有一種歷經輪迴的滄桑,像是從時間的長河裡走來,看過了星辰生滅,見證了文明興衰。
“終於……等到了輪迴錨點的持有者。”殘魂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帶著某種宿命的重量,穿透了眾人的識海。
徐俊東的瞳孔驟然收縮。輪迴錨點——這個詞他從未聽過,卻莫名地感到熟悉,像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印記。他能感覺到,殘魂的目光落在星核信物上時,那雙滄桑的眼睛裡,竟閃過一絲欣慰的淚光。
“你是誰?”徐俊東握緊了手中的減熵光刃,警惕地盯著殘魂。他能感覺到,這道殘魂沒有惡意,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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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男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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