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貴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間粉身碎骨,碎片四濺。
尹成緒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原本刻意維持的溫潤表象蕩然無存,只剩下如同困獸般的驚怒與恐慌。
“失敗了……又失敗了!烏木格……烏木格也下落不明!”
他低吼著,聲音因恐懼而扭曲。烏木格是程家埋得極深的死士,知曉太多秘密,他的失蹤,意味著致命的刀可能已經懸在了頭頂。
一想到太子可能已經掌握了證據,那冰冷的囚籠、甚至斷頭臺的陰影,就讓他不寒而慄。
“殿下!德妃娘娘急召!”心腹內侍連滾爬爬地進來稟報,聲音帶著顫音。
尹成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整理狼藉,急匆匆更衣入宮。
德妃所居的永春宮內,氣氛同樣凝重。香爐裡的檀香依舊嫋嫋,卻驅不散那股無形的壓抑。
德妃端坐於主位,妝容精緻,鳳目含威,但緊握扶手、微微泛白的指關節,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尹成緒一進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姨母!姨母救救兒臣!宮宴……宮宴失手了,烏木格他……他不見了!定是落入了尹昊清之手!他若開口,我們……我們全都完了!”
他爬行幾步,抓住德妃的裙襬,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兒臣實在害怕……當年西山……還有鶴陽山……若是被父皇知曉……”
“閉嘴!”德妃厲聲呵斥,猛地抽回裙襬,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與鄙夷,“看看你這副樣子!一點風吹草動就魂飛魄散,如何成得了大事?!跪地痛哭就能讓敵人放過你嗎?!”
她站起身,走到尹成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刺骨:“慌什麼?烏木格是程家的人,更是程家精心培養的死士,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就算……就算他真落到了太子手裡,一時半會兒也撬不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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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婉是寄人籬下的孤女,向來謹小慎微,直到一次落水後,她擁有了與人共夢的能力。她以為一輩子也不可能與夢中人相見,於是在夢中,做盡荒唐事。直到某一日,她看到了他腰間的玉佩,才知,與她在夢中做盡荒唐事的人,正是這位不近女色,冰冷禁慾的權臣。受驚之下,脂婉決定逃離。可還不等她登船,便被那位權臣帶兵圍困住了。“本官接到密報,脂姑娘與近日一件重案有牽連,請隨本官回去,協助調查!”那位在夢裡的男人,此時穿着官服,一本正經地打着官腔。脂婉:“……”被以協助調查為名目,關進船艙的脂婉,終於忍無可忍,決定撕開男人虛偽的嘴臉。“真是好大的官威,你在夢裡,可不是這樣的!”男人鬆了松官服的領口,將小姑娘抵在牆角,“哦,本官在你夢裡,是什麼樣的?”脂婉:“……”“乖,夢裡沒做完的事情,我們現在繼續!”男人啞聲誘哄。(1v1,雙潔)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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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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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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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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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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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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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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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