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有點不信:“這個女兒,你沒見過,也一天都沒養過,感情就這麼深?為了她,甘願當姜紅燭的狗、替她咬人?”
何歡苦笑,笑著笑著,就成了哭臉。
他喃喃說了句:“這你就不懂了,小顏,到了我這歲數,你就懂啦。本來無親無故、無兒無女,老光棍一條,死了也就死了,忽然跟我說有個女兒,還長成人了……”
他越說越激動:“就很想見見,你知道嗎,本來認命了,以為沒有,居然有!我這輩子還缺什麼?根本不缺了,就這一個念想了,就……自己的女兒,很想看看長什麼樣、像不像我……”
顏如玉沒再說話,他端起面前的清酒杯,很斯文地呷了一口。
何歡頓了一頓,又抬起頭,酒勁消退,眼神里透出幾分清醒和憤恨:“但我也不蠢,我不能被她這麼一直吊著,這娘們心狠手辣,我敢說,就算我為她辦成了事,她也不可能讓我見阿蘭。”
顏如玉微微一笑:“這話沒錯,我也這麼覺得。”
“所以啊,都是‘人石會’的,與其內鬥,不如合作一把。我就一個條件……”
何歡胳膊肘支上桌面,豎起食指,晃了又晃:“姜紅燭死不死的,隨便。但我女兒阿蘭,千萬別傷著她。”
顏如玉又笑起來:“那是當然。但是,關於姜紅燭,你現在提供不了更多資訊……”
何歡咬牙:“這鬼婆子精得很,每次都是給我打電話,特麼的查號也查不出什麼來,問她在哪也不說,所以我就想著,最好能有什麼法子,把這娘們給釣出來,讓她露個蛛絲馬跡也好,對吧?”
顏如玉點了點頭,頓了會,若有所思:“之前,她也在阿喀察?”
“對,在阿喀察。鬧得‘人石會’人仰馬翻的,當時,你不是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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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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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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