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以及秋月略帶緊張的通傳:“老爺來了!”
林焱心裡一緊,手裡的筆差點掉桌上。難道是“落霞孤鶩”的事發,父親來興師問罪了?他求助般地看向周姨娘。
周姨娘也是心頭一跳,但面上依舊鎮定,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襟,拉著林焱迎了出去。
“父親。”
“老爺。”
林如海走進堂屋,目光先是落在垂手恭立的林焱身上,見他小臉上帶著點不安,手裡還沾著點墨跡,不由得心情更好了幾分——瞧瞧,多用功的孩子!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負手在堂屋內踱了兩步,目光掃過窗明几淨的陳設,以及書案上攤開的筆墨紙硯,這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卻依舊能聽出的愉悅:“嗯,在用功便好。”
他停下腳步,看向林焱,語氣和緩得幾乎讓林焱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今日在衙門,聽得幾位同僚提及,我兒前日……於街頭,偶得佳句?”
來了!林焱頭皮一麻,趕緊把頭埋得更低,小聲道:“回父親,孩兒……孩兒那日是胡言亂語,當不得真……”
“誒——”林如海拖長了語調,打斷了他,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堪稱“慈祥”的笑意,“夢中得句,乃是靈性所致,天意使然,何來胡言亂語一說?我兒不必惶恐。”
他走到林焱面前,伸手,似乎想摸摸林焱的頭,手伸到一半,大概覺得有失嚴父體統,又收了回去,改為拍了拍他尚且單薄的肩膀:“‘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此句,確實絕妙。可見我兒於詩文一道,確有天賦異稟之處。”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之前那點因為詩句過於成熟而產生的疑慮,此刻在巨大的虛榮和喜悅衝擊下,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我兒子是詩詞天才”的篤定。
“為父聽聞,你近來在乙班,學業亦有精進,李夫子多有誇讚。”林如海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遞給林焱,“此乃為父前日偶得的一套湖筆徽墨,品質尚可,便賞與你,望你戒驕戒躁,潛心向學,莫要辜負了這份……天賜的靈性。”
林焱愣愣地接過那沉甸甸的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支紫毫湖筆,兩支青煙徽墨,無論是筆桿的包漿還是墨錠的紋路,都遠非他平日所用可比。他抬頭看著父親那滿是期望和與有榮焉的臉,心裡五味雜陳,只能硬著頭皮道:“謝……謝父親賞賜,孩兒定當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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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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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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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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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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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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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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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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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