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又說了幾句瑣碎的話,陸承玥已經徹底睡著了,小嘴巴還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陸寒梟怕吵醒她,放輕了聲音:“先這樣吧,孩子們該睡了。明天……明天再影片。”
“好。”林晚星點點頭,看著螢幕裡那個小小的睡顏,心裡充滿了不捨,“替我親親他們。”
“嗯。”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林晚星彷彿還能聽到陸承玥的哼唧聲,看到陸承宇那雙黑亮的眼睛。她握著手機站了很久,直到螢幕徹底冷卻,才慢慢走到藤椅旁坐下。
窗外的大海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燈塔發出微弱的光,在海面上投下一道晃動的銀帶。海浪拍岸的聲音比白天更清晰,“嘩嘩”的,像在耳邊低語,卻沒有了白天的溫柔,多了種空曠的寂寥。
她以為逃離了陸宅的壓抑,就能獲得完全的自由,可此刻,遠離了那些瑣碎的哭鬧、笨拙的換尿布、深夜的餵奶,心裡卻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重要的東西。
家是什麼?
以前她覺得,家是母親的琴聲,是外婆的桂花糕,是那間擺滿樂譜的小閣樓。後來嫁給陸寒梟,家變成了冰冷的豪宅,是無處不在的監控,是他陰晴不定的臉色。可剛才在影片裡,看著陸寒梟笨拙地抱著孩子,聽著他們熟悉的咿呀聲,家的概念忽然變得清晰而溫暖——是孩子們熟睡的呼吸,是他手忙腳亂的身影,是那些瑣碎到不值一提,卻能在深夜裡溫暖人心的日常。
原來,她一直急於逃離的,從來都不是“家”,而是那些籠罩在家上面的陰霾。當陰霾散去,那些藏在瑣碎裡的溫暖,就像被海浪衝刷出來的貝殼,閃著質樸的光。
林晚星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卻吹不散心裡的思念。她想起陸寒梟眼底的紅血絲,想起他笨拙的措辭,想起他說“記著呢”時認真的語氣,忽然覺得,那個總是被她定義為“冷漠”“強勢”的男人,或許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只是被過去的傷害和固執的驕傲層層包裹著。
距離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在陸宅時,她被那些爭吵和誤解裹挾著,只看到他的控制和傷害;可一旦拉開距離,站在這片陌生的海島上,透過小小的手機螢幕,反而能看清那些被憤怒掩蓋的在意,那些被強硬包裹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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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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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