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慘白,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嘴唇乾裂,整個人憔悴得像朵快枯萎的花。林晚星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陌生——這就是她想要的嗎?用自由換來的安穩,用尊嚴換來的“保護”?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是陸寒梟的聲音:“晚星?沒事吧?我聽到聲音了。”
“沒事。”她用冷水拍了拍臉,啞著嗓子回應,“就是有點反胃。”
門被推開,陸寒梟走進來,看到她蒼白的臉,眉頭立刻皺起來:“怎麼吐得這麼厲害?叫張醫生來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林晚星避開他的目光,轉身想回房間。
他卻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輕:“別硬撐著。營養師說你這幾天吃得太少,這樣下去怎麼行?”他頓了頓,語氣放軟了些,“晚上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
“沒胃口。”林晚星抽回手,指尖冰涼。
陸寒梟看著她疏離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卻還是強笑著說:“那我讓他們做你以前愛吃的酸湯麵?少放辣椒,應該沒事。”
林晚星沒點頭,也沒搖頭,算是默認了。
晚上,酸湯麵端上來,翠綠的蔥花漂在湯上,確實是她以前愛吃的味道。可她只吃了兩口,就再也咽不下去。陸母正好進來,看到幾乎沒動的碗,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晚星啊,怎麼又不吃了?這面是特意按你的口味做的,多少吃點,對孩子好。”
“媽,我真的吃不下。”林晚星放下筷子,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
“怎麼就吃不下了呢?”陸母的語氣裡帶了點不悅,“懷孩子哪有不受罪的?我懷寒梟的時候,吐得比你厲害,不也照樣逼著自己吃?你這可是兩個呢,不多吃點,將來孩子怎麼長?”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林晚星心上,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和壓抑瞬間爆發。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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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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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我可以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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