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的微光在列車車廂裡緩緩浮沉,金色的輪迴環線依舊不知疲倦地往復流轉,昭示著翁法羅斯千年不破的死局。方才破解破局關鍵的迷霧被徹底撥開,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戰意與清晰的思路。
銀狼眼底憋屈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她抬手一揮,掌心彈出幾道跳動的資料流,細碎的熒光碎屑在指尖炸開,渾身再度揚起桀驁的氣焰。
“既然找到了破綻,那還等什麼?”她幾步踏出,已然做好了奔赴戰場的準備,語氣迫不及待,“直接折返深空,再找那個來古士再戰一場!這次我倒要看看,有絕滅之力兜底,他那套輪迴讀檔的把戲還能不能管用!”
少女心性的躁動撲面而來,只想立刻衝上戰場,一雪方才被全面壓制的前恥。
然而黑塔卻輕輕搖了搖頭,懸在半空的魔杖緩緩收攏,星空資料盡數斂入杖身,清冷的眉眼帶著一貫的縝密與審慎,直接攔下了銀狼莽撞的舉動。
“急什麼。”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知曉破綻不代表可以貿然強攻,翁法羅斯的輪迴壁壘積千年底蘊,絕非一招一式就能擊潰。僅憑一時意氣衝上去,只會打草驚蛇,甚至讓我們陷入被動。想要穩贏,必須敲定一套萬無一失的周密計劃。”
瓦爾特與姬子聞聲靜靜頷首,眾人皆靜待黑塔的部署。
黑塔抬手指向半空重新凝聚的翁法羅斯星圖,指尖輕點,星圖畫面層層拆解,將帝皇權杖的運作脈絡、輪迴壁壘的防護機制、以及來古士的守禦邏輯一一拆分顯露,條理清晰地娓娓道來。
“我的方案分三步走,環環相扣,不給來古士任何輪迴重置的機會。”
“第一步,牽制誘敵。由我和銀狼正面現身,重返深空戰場,主動與來古士交手。銀狼負責極致的資料篡改、虛空擾動,打亂權杖的常規演算節奏;我以奧數符文鋪展推演矩陣,正面接下他的權杖攻勢。我們不需要擊潰他,只需要全程纏住他的注意力,讓他認定我們依舊在以常規手段破解輪迴壁壘,徹底放鬆對自身權杖核心、對身後閉環本源的警惕。”
銀狼聞言挑眉,興致勃勃地摩挲著腕間卡帶:“簡單,干擾資料、拉扯戰局這種事,我最擅長。我可是朋克洛德最強駭客,這次我專門給他的演算系統塞滿無效垃圾資料,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黑塔沒有停頓,繼續往下拆解計劃:“第二步,破核焚基。在我們牽制住來古士、吸引他全部算力與注意力的瞬間,就是最佳突破口。屆時白珩小姐隱匿身形,繞過正面戰場,直擊帝皇權杖深埋輪迴壁壘中的核心配件。尋常攻擊無法留存痕跡,但你的毀滅白焰超脫這片天地的輪迴規則,可直接焚燒權杖的硬體根基與演算核心,從根源上破壞它的自我修補與重置機制。”
車廂內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向白珩,少女澄澈的眼眸微斂,指尖一縷灰白微光若隱若現,輕輕頷首:“沒問題。我的白焰不遵這片天地的秩序,焚術破核,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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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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