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展開雙臂,興奮的說道:“先知就叫先知啊。”
“那你的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呼蕾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至於為什麼要問對方父母?自然是因為呼蕾想知道末度究竟是步離人哪個家族的成員。
末度抿著嘴,一副不情願的說道:“還用問嗎?當然是爸爸叫爸爸,媽媽叫媽媽啊。”
呼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誰知道啊,你是小孩子嗎?還是說,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末度有些委屈:“戰首大人能不能不要問這麼多,我只是非常仰慕戰首大人,我從博士口中得知大人復活。才瞞著家族跑到仙舟的。先知告訴我,你會來這裡,所以我就過來了。而且不止我一個,這金人巷到處都有大人的仰慕者。”
呼蕾眉峰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著的結盟玉兆,溫熱的玉質壓不住心底驟然升起的警惕。金人巷遍佈仰慕者?這話聽來半分真切,半分詭異。眼前這狐人模樣的末度,身上步離人的氣息純粹而古老,絕非尋常依附之輩,可她言語間天真又執拗,倒不像是刻意偽裝。
“仰慕者?”呼蕾緩緩後退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目光掃過院落四周緊閉的窗欞與陰影處,“步離人流落仙舟多年,四分五裂,如今突然齊聚金人巷,只為等我一個早已‘死去’的戰首?”
末度聞言,眼圈又微微泛紅,連忙上前一步,生怕呼蕾不信,抬手將腰間那枚月牙骨佩取下,遞到她面前。骨佩之上刻著細密古老的步離戰紋,正是當年呼蕾執掌部族時,親賜給親信部屬的信物樣式,歷經數百年,光澤依舊。
“這是您當年留下的佩令,我家族世代珍藏,代代相傳,只為有朝一日能親手交還給您。”末度聲音輕顫,“先知說,您是步離人唯一的希望,只有您能讓散落在諸天的族人重新凝聚,不再像孤魂野鬼一般漂泊。”
呼蕾指尖觸碰到骨佩的剎那,一股遙遠而熟悉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四肢百骸,與她體內沉睡的戰首之力輕輕共鳴。那段被歲月塵封的記憶翻湧而上——黃沙漫天的故土,高舉戰旗的族人,響徹天地的呼號。
她強壓下心緒,抬眸看向末度:“先知究竟是誰?他為何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又為何要助你尋我?”
見末度沉默不語,呼蕾又換了一種方式詢問:“那你總能告訴我,那個先知有什麼特徵吧?”
末度眼神一亮,對著自己比劃道:“我想……她有兩個眼睛,有一個嘴巴,還有兩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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