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乃景元將軍麾下親隨驍衛,即便有錯,也當歸雲騎軍法處置,何時輪得到丹鼎司來定我的罪?”
“景元將軍?”持明女子捧腹大笑,彥卿頓時被笑得滿臉通紅。笑完後,持明女子不屑的說道:“彥卿驍衛,你該不會忘記如今的羅浮是誰的天下了嗎?景與符共天下的時代,早就在景元老將軍失蹤後一去不返了。”
女子垂眸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青瓦,又抬眼看向炸毛的少年,朱唇輕啟,一字一句道:“此地乃丹鼎司地界,損毀丹鼎司公物,自然由我丹鼎司依規處置。本座名喚靈砂,新任丹鼎司司鼎,管你是雲騎驍衛還是哪位將軍麾下,在我這裡,律法便是唯一的準則。”
新任司鼎?彥卿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竟撞在了新任上司的槍口上,靈砂的名號他略有耳聞,是丹鼎司新晉的狠角色,行事剛正不阿,半點情面都不講。他攥著腰牌的手緊了緊,正欲再爭辯幾句,卻見靈砂已經抬手喚來兩名持明衛,顯然是要直接將他帶走拘役。
“等等!靈砂司鼎手下留情!”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怯意的聲音匆匆傳來,只見藿藿抱著尾巴,氣喘吁吁地從丹鼎司迴廊跑過來,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身後跟著怯生生的歲陽。
靈砂看向跑來的藿藿,眉頭微挑,語氣稍緩:“藿藿大人?你怎麼來了?”
靈山與丹鼎司多有往來,而藿藿作為靈山的掌門時常幫忙處理一些妖邪相關的事宜,靈砂對她還算熟識。
藿藿跑到兩人中間,連忙擋在彥卿身前,連連鞠躬:“靈砂司鼎,對不起對不起,彥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方才我都看到了,他和雲璃姑娘只是切磋,一時失手才弄壞了瓦片,絕對不是故意打架鬥毆的!”
彥卿看著身前小小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心裡莫名一暖,剛才的急躁也消了大半。藿藿轉頭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道:“彥卿,快跟靈砂司鼎道歉,她人很好的,只是秉公辦事而已。”
靈砂看著兩人的模樣,又掃了眼地上並不算嚴重的損壞,清冷的面色終於鬆動了些許。她收起手中的法訣,淡淡開口:“既然藿藿大人為你求情,那拘役便免去,但五倍賠償依舊要照付,日後在丹鼎司上空切磋,務必選無人之地,再犯,絕不輕饒。”
彥卿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收起腰牌,規規矩矩地朝靈砂拱手:“多謝靈砂司鼎寬宏大量,彥卿日後定當謹記,絕不再犯!”
靈砂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吩咐持明衛清理現場,衣袂翻飛間,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彥卿鬆了一大口氣,拍著胸脯對藿藿道謝:“藿藿大人,多虧了你,不然我這十五日拘役,怕是要被符玄將軍說幾句了。”
藿藿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尾巴輕輕掃過她的手臂:“沒事就好啦,下次可別在丹鼎司打鬧啦,靈砂司鼎最討厭有人破壞這裡的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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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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