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警惕的目光下送走浩劫先鋒後,列車也抵達了匹諾康尼。
“下車下車,這次本姑娘要和阿星玩轉匹諾康尼。”三月七拉起星的小手衝進白日夢酒店,其他人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哎呀呀,一張票正好我和呼蕾用來度假。親愛的鏡小流可沒份了,現在內心一定氣得又哭又鬧,嗚嗚嗚好可憐啊~”一下車,白珩便湊到鏡流身邊賤兮兮的看著她。
鏡流微微握拳,看著白珩那欠揍的表情很想給她一拳。但問題是,她確實差一張票。白珩手裡雖然多了一張票,可她不一定給啊。
要求她嗎?
這肯定不可能!明明鏡流才是女主人,哪有主人求僕人的?但直接搶又不現實,先不說打不過,就算能打邊可鏡流內心還是把白珩當成朋友的,總不能去打自己的朋友吧?
可是白珩那一臉賤兮兮的表情,鏡流就有些火大。這狐狸怎麼這麼屑啊,到底是跟誰學的?以前雖然有過這種情況,但顧及戰友情誼並不明顯。現在不是戰友了,就開始放縱自己的天性了。
白珩看出鏡流壓制的怒火,感覺對方就像炸了毛的狐狸一樣。湊到鏡流耳邊誘惑道:“鏡流啊。別說我不顧戰友情誼,這張票可以送你,不過……”
“不過什麼?”鏡流看著白珩嬉皮笑臉的樣子,內心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白珩露出一個小狐牙,魅惑道:“除非,等入夢後借你的貼身狼崽一用。”
“貼身狼崽?”鏡流瞥了一眼呼蕾,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雖然白珩被呼蕾套圈,現在因為無法擺脫只能當呼蕾的女僕。但白珩畢竟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絕滅大君,難保會有什麼掙脫項圈的手段。
要是真讓白珩脫身,到時候她不在身邊呼蕾可就凶多吉少了。以白珩對呼蕾的喜愛,難保不會揹著她對呼蕾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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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釋然:有些人的心永遠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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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後喬熏歸來,身邊追求者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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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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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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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