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送走各位客人,只剩下周聿深和林晚站在會所安靜的門廊下。夏夜的微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包廂內的喧囂。
“感覺怎麼樣?”周聿深低頭看她,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低沉。
林晚抬頭,看著他被廊燈勾勒出的深刻輪廓,心底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緊張過後的鬆弛,有被認可的欣喜,更有對他不動聲色維護的深深感激。
“很好。”她誠實地回答,眼眸在夜色中閃閃發亮,“比我想象中要輕鬆。謝謝您,周先生,給我這個機會,也……謝謝您剛才一直幫我。”
她知道,如果沒有他,她或許連踏入這個圈子的機會都沒有,即便進來了,也可能寸步難行。
“是你自己足夠優秀,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周聿深的目光深邃,裡面映著點點燈火,也映著她的影子,“我並沒做什麼。”
他總是這樣,將功勞輕描淡寫地歸功於她。但這種低調的肯定,比任何誇讚都更有力量。
他抬手,似乎想幫她拂開被風吹到臉頰的一縷髮絲,但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頓,最終還是自然地垂了下去,轉而說道:“走吧,送你回去。”
回程的車廂內,一片靜謐。但這次的靜謐,與來時那種帶著試探和緊張的安靜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共同經歷後的、心照不宣的安寧與融洽。林晚看著窗外流轉的霓虹,感覺自己彷彿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壁壘,看到了周聿深世界的另一面,也讓他世界裡的重要人物,看到了她的價值。
這種被他鄭重引入他生活圈子的感覺,讓她心底那份悸動,變得更加真實而深刻。
車子快到濟安堂時,周聿深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下週末,老團長那邊想再請你過去一次,做個複診,順便看看他按你教的養生操練習得怎麼樣。劉主任也會在,把一些合作細節最後敲定下來。”
這是正事,林晚自然應下:“好的,我安排時間。”
“嗯。”周聿深應了一聲,頓了頓,彷彿不經意地加了一句,“到時候,我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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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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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