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將軍?”王煥顯然沒料到謝雲昭會突然出現,臉色微變,連忙起身。
謝雲昭看都沒看王煥,先快步走到沈清弦身邊,見她無恙,眼中擔憂稍褪,轉而面向王煥,語氣冰冷:“王大人,不知雲大家所犯何律,竟勞動戶部如此興師動眾,甚至要當堂羞辱?”
“小將軍誤會了。”王煥強自鎮定,“下官只是依例詢問……”
“詢問?”謝雲昭打斷他,冷笑一聲,“詢問需要扣上‘妄議軍國’、‘利益輸送’的罪名?需要動手摘人帷帽?王大人,我鎮北將軍府與‘雲裳閣’乃是光明正大的買賣關係,定製軍衣,乃是為解邊軍將士嚴寒之苦!此事,我父帥已奏明聖上!怎麼,王大人是覺得我父帥勾結商賈,還是覺得聖上昏聵不明?!”
他直接搬出了謝擎和皇帝,分量何其重!王煥頓時冷汗涔涔,他背後之人或許敢暗中給謝擎使絆子,但絕不敢擔上質疑皇帝的罪名!
“下官不敢!下官絕無此意!”王煥連忙躬身。
“既然如此,那雲大家我便帶走了。”謝雲昭語氣斬釘截鐵,不容反駁,“若戶部對軍衣採買有何疑問,可直接行文至我鎮北將軍府,或面奏聖上!為難一個弱質女流,非大丈夫所為!洪濤,我們走!”
說罷,他護在沈清弦身前,示意她跟隨離開。
王煥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卻不敢再阻攔。謝雲昭身份特殊,且佔著理,他若強行留人,事情鬧大,難以收場。
沈清弦在謝雲昭的護衛下,安然走出戶部偏堂。直到走出衙門,坐上謝雲昭準備的馬車,她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
“雲大家,受驚了。”謝雲昭看著她,眼中滿是歉意和憤怒,“是我連累了你。定是有人因軍衣之事,遷怒於你。”
“小將軍言重了。”沈清弦隔著帷帽,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是民女思慮不周,惹來麻煩。還要多謝小將軍及時相救。”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謝雲昭沉聲道,“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我定要查清,是誰在背後搞鬼!”他眼中閃過軍人的銳利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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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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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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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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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