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柔依舊沒有伸手接。
裴牧川揉了揉眉心,語氣不得不和緩:“葉女士,你賞個臉。”
葉清柔接過保溫杯。
“小心燙。”裴牧川說。
葉清柔在杯口吹了幾下,慢慢喝了幾口熱茶,將保溫杯塞回他手裡,轉身繼續往前走。
許南音默默跟上去,聽到身後裴牧川幽沉的聲音:“還要逛多久?你要把自己凍成冰棒才肯回去?到處都是雪當心一會摔了……”
他話音剛落,前面葉清柔就不小心一腳踩進雪坑裡,整個人摔倒在地。
許南音忙不迭上去扶葉清柔,順便扭頭偷偷白了裴牧川一眼。
烏鴉嘴。
葉清柔站起身,衣服倒是沒髒,就是短靴裡灌滿了雪,冰冷的觸感貼上腳踝,冷得她瑟縮了下。
許南音剛想提醒她回去換鞋,不然感冒了,裴牧川的手就伸過來牽葉清柔:“回去了。”
葉清柔胳膊後撤躲開,神色冷淡問:“你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非要拉我一起。”
裴牧川臉色微黑,氣笑了:“你還是三歲孩子嗎?這麼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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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出現時,他跪在她面前謙卑地祈禱。
“繁音,是我不好..”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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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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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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