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這家人（一五零）

星期天上午，李麗跟老爸老媽說：“我和燕燕去買菜了，你們想吃點什麼，請吩咐？”鄭媽媽看著老夏說：“你們倆如看到有河蝦，就買點回來清炒吧”。老爸說：“如有藕杆買點回來，清火的”。李麗說：“好的，我們記住了”。李麗和張燕在去菜市場途中，接到陳潔總經理的電話，她邀請李麗和張燕妹妹中午到她家飯店小坐坐。李麗遲疑了一下說：“您稍等，李麗捂住話機跟燕燕說，中午陳潔請吃飯”？燕燕說：“您定吧，我聽您的！”李麗先客氣了一番，最後答應陳潔：“我和燕燕可能要晚點到。”陳潔說：“十二點可以嗎，那我打電話給薛紅姐姐了”。李麗說：“謝謝陳姐，您安排吧”！

李麗和燕燕來到菜市場，先買了二斤排骨，又買了河蝦和藕杆，最後又買了一些時令蔬菜，姐妹倆大袋小袋地拎著回家了。鄭媽媽看到買回來活蹦亂跳的新鮮河蝦，甚是喜歡，便說，河蝦我負責清洗清炒。老爸說：“那藕杆我負責清洗。”李麗說：“蔬菜由燕燕負責整理清洗，葷菜由我負責，並對爸媽說，中午，陳潔要給我接風洗塵，我答應她十二點過去，行嗎”？老爸和老媽說：“你們倆早點去吧，少喝點酒，中午菜飯，我和老夏可以做的”。燕燕說：“麗麗姐跟陳潔說好了，等我們把爸媽的午飯做好，才可以走的。”老爸說：“那辛苦你們兩個了。”李麗看到鄭媽媽回臥室了。燕燕洗好蔬菜走過來低聲問麗麗姐，昨晚你們折騰幾回啊？麗麗沒好氣的說，他都被你纏壞了，哪裡還有勁玩幾回哦。燕燕說：“姐姐錯怪我了，你學習走後，我就陪了他一個晚上，也就做了一次，與以前的感覺差遠了”。李麗說：“怎麼會是這樣呢？這段時間，有其他人來過嗎？”燕燕說：“沒有啊。有一天晚上，薛紅政委打電話要來彙報工作，我告訴她，老爸還沒有回來呢，薛紅說，那改日吧”。李麗跟燕燕說：“下午，我回家一趟，問問趙聰，最近，老爸都在忙什麼呢，看看他怎麼說。”燕燕笑著問麗麗姐，你想姐夫哥了吧，打電話讓他中午一起吃飯吧，等午餐結束，你們倆個一起回去不是更好嗎？”李麗說：“不合適吧，再說陳潔又沒有請他。說真的，的確有點想他了，說著臉紅了”。李麗繼續跟燕燕說：“等會我來打電話給他，看他可願意過來吃飯。我先把排骨紅燒出來吧，你去問問鄭媽媽，河蝦可要先焯水，這樣放冰箱時間長了，怕是不新鮮了？”燕燕嗯了一聲，便去了鄭媽媽臥室，不一會兒，鄭媽媽和燕燕一塊來到了廚房。鄭媽媽說：“先把清洗好的河蝦放到冰箱冷凍室，先凍上，等十一點多再拿出來。”燕燕說：“我去給老爸茶杯續點水，說著進了老爸的書房。”燕燕問老爸，在幹什麼呢？老爸說：“在看閒書呢，你們忙好了沒有啊？”燕燕說：“麗麗姐在燒排骨呢，其它菜都清洗乾淨了”。老爸說：“忙好了，你們倆就早點過去吧，吃過飯早點回來。”燕燕雙手搭在老爸的肩上，將嘴貼近老爸的耳朵輕聲說：“老爸中午可有什麼想法啊？我回來陪您！”老爸扭過頭，吻了一下燕燕的臉頰說：“我等你們。”燕燕說：“麗麗姐吃飯後可能有事情，我回來陪您，行嗎？”老爸說：“你轉過身子，讓我抱抱你”。燕燕轉過身子來到廚房，沒有見到人，又來到夏穎姐的臥室，看到麗麗姐在打電話呢，就沒有驚動她，悄悄把門關上，又來到鄭媽媽房間，鄭媽媽在寫東西呢，隨手幫鄭媽媽茶杯續了水，就出來了，進了老爸書房。燕燕說，中午再來陪您。老爸點了點頭，燕燕快速整理好衣服，打掃好戰場，看看快十一點了，輕輕地把書房門開啟一條縫隙，看到麗麗姐在廳屋喝茶呢。燕燕出了老爸的書房，跟麗麗說，我也想喝口茶。李麗說：“剛才你沒有喝飽嗎，說著將茶杯遞給了燕燕？”燕燕害羞的說：“姐姐知道啦？”李麗看著燕燕說：“我知道什麼啊？你看你面色潮紅，你的文胸呢，快去臥室拿我的穿上，以防鄭媽媽看到了。”燕燕說：“謝謝姐姐”。李麗說：“吃藥沒有，快去補救一下。”燕燕嘆了口氣說：“應該沒事吧！”燕燕去臥室穿文胸了。李麗到洗浴間擰了兩條熱毛巾去了老爸的書房，跟老爸說：“我幫您擦擦身子吧，不然很難受的。”老爸沒有吱聲，任由麗麗擦拭，擦好了身子，又幫老爸擦拭雙手。老爸看著麗麗說：“你怎麼知道的？是燕燕說的嗎？”李麗指了指床一邊的文胸說：“您看那是什麼？還用她說嗎？”老爸羞愧的低下了頭。麗麗說，等會，我和燕燕去吃飯了，飯後我回家一趟，拿點東西。老爸這才抬起頭，伸出雙手摟住麗麗的腰說：“你們去吧。”麗麗說：“我不在家這段時間，您中午在辦公室休息時，可有女性找您啊？”老爸說：“也就是劉星書記找過我兩次，其他沒有人找過我。”麗麗說：“那你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您讓我們神魂顛倒的雄風呢？”老爸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總感覺心有餘而力不足。”麗麗說：“您酒要少喝，多休息，好好養養神。麗麗說著，落淚了。”老爸說：“沒事的，你放心吧，可能是最近工作累的，我今後會注意身體的”。老爸幫麗麗擦了擦淚水說，時間不早了。這時，燕燕也來到了老爸的書房，看到麗麗姐手裡的毛巾，便說：“給我吧”。李麗說：“你也去洗洗吧，等會我們準備去吃飯了。”李麗和燕燕一塊退出了老爸的書房。

十一點半，李麗和燕燕跟爸媽打了招呼，出門了。燕燕說，還是我開車吧，李麗將鑰匙遞給了燕燕。燕燕問麗麗姐：“趙聰哥需要接嗎？”李麗說：“他不來，說我們都是女同志，他一個老爺們在，會很不自在的”。燕燕發動汽車，不一會兒，就到長江飯店了。燕燕跟李麗姐說：“您先上去，我來找停車位。”李麗說：“三樓長江廳”。李麗剛進飯店大廳，好像聽到是薛紅的聲音，李麗扭頭一看，薛紅已到飯店門口了。李麗轉過身子，幫薛紅推開移門，薛紅伸手摟住李麗的肩膀，邊走邊說，一起往樓上走。陳潔聽一樓收銀員打電話說，李麗部長和薛紅政委到了，便立即從總經理辦公室靠背椅上站了起來，跟愛人羅一平說，她們到了，我們快過去吧，你把這箱酒和這包茶葉帶著。李麗和薛紅剛到三樓，看到羅一平縣長和陳潔總經理朝她們走來，相互打了招呼，服務員推開長江廳包廂大門。薛紅已進包廂便說，這廳太大了吧，陳總要請多少客人啊？此時，李麗一邊跟羅縣長握手問好，一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目前工作還順利吧？羅一平說：“謝謝李部長關心，一切都好”。陳潔問李麗部長：“張燕助理呢？”李麗說：“她停車子呢，馬上就上來了”。陳潔招呼大家，沙發上坐吧，並讓服務員泡茶。李麗問羅縣長：“你是否有一位堂兄在部隊工作啊？”羅一平說：“哎，你是說羅標吧，他是我家門堂兄弟，現在部隊可是師級幹部哦，前幾天你和夏穎書記是不是回老部隊了啊，他還專門打電話過來問問你們的情況呢，我實話實說了，他沒有慢怠你吧？”李麗說：“沒有，他很客氣，我就是核實一下。”羅縣長說：“我那羅標老兄，還讓我和你保持聯絡呢，他說明年轉業，想請你幫忙呢！”李麗心想：難怪那次他如此熱情呢，原來他是有想法的。李麗說：“轉業幹部安置，國家有政策，我能幫上什麼忙啊？”這時，陳潔湊近說：“李麗部長，不要管他堂兄的事，標準的勢利眼一個。當年，他提幹探親回老家，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家一平。”李麗說：“那是哪年的的事情啊？”陳潔說：“是一平和我都當教書匠的時候。他上個月回老家探親，居然還好意思來省城找我們家一平。”薛紅說：“羅一平現在可是一縣之長，要不了多久，怕就是縣委書記了吧。”並問陳潔：“羅縣長堂兄在部隊是什麼級別？”羅一平說：“李麗部長應該清楚，他是師政治部主任，應該享受副師級待遇吧？”薛紅說：“那和地方的副廳級一樣吧”。這時，張燕推門進來了。陳潔和羅一平招呼張燕坐到沙發上坐，服務員送上剛剛泡好的茶水。

服務員轉身問陳總：“客人到齊了沒有，能否起菜？”陳潔跟愛人說：“我們上菜吧，邊吃邊聊。”羅一平說：“請李部長坐吧，說著用手示意主位。”李麗說：“今天，你是東家，我可不負責買單哦，你不落座，我們怎麼敢坐啊，說著便站到主位的左邊。”陳潔見狀便說：“那你坐主位的右邊吧！”李麗說：“右邊由薛紅姐姐坐。”薛紅說：“我今天可是來陪你李部長的哦。”李麗說：“我們姐妹還分彼此嗎，你是姐姐，就不要和我客氣了，請你坐下吧！”薛紅說：“那就謝謝我李麗妹妹了”。張燕挨著李麗身邊坐下，服務員開始斟酒了。陳潔看到大家酒杯都斟滿了，便跟愛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說兩句祝酒詞。羅一平咳嗽了一聲說：“今天，邀請大家小聚，第一、祝賀李麗妹妹高升，她由一名業務性幹部，順利地完成了向行政幹部過渡，這一步邁的好啊，下一步，不是省委宣傳部長，就是省委組織部長，只要再提半級，就是副省級幹部了，可謂前途無量；第二、李麗妹妹從北京學習歸來，略備薄酒，算是為她接風洗塵吧！下面，我提議，我們共同喝兩杯。”大家紛紛站起來，舉起酒杯，連續喝了兩杯。李麗放下酒杯，對羅縣長說：“不像羅兄說的那樣，改行是真的，總不能讓我在報社幹到退休吧，如是那樣，不要說別人會怎麼想，張燕就不會同意。”張燕接話說：“我怎會不同意，我又當不上社長”。陳潔說：“李妹妹將來無論到哪裡，我們都能沾上光。大家吃點菜，再喝。”薛紅說：“今天，我借陳總的酒，也敬李麗妹妹一杯，恭維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家心裡都明白。”午餐很快結束了，李麗和張燕與大家一一告別，便上車走了。李麗在車上跟燕燕說：“你送我回家吧，你趙聰哥肯定在家等我呢。”燕燕說：“不要把姐夫哥累壞了，好東西要慢慢用”。李麗看著燕燕說：“你心疼啦，又沒有用你家的小趙。”燕燕說：“姐姐什麼話都敢講，趙聰可是你的專屬，我怎敢有想法。”李麗說：“如果他仍然不中用，我早晚把他休掉。”燕燕偷笑著說：“姐姐是不是有新目標啦，你有肉吃，也得讓妹妹喝點湯哦。”李麗說：“燕燕妹妹跟著我學壞了，真是罪過！罪過！”姐妹倆說著笑話，不一會兒，就到李麗家小區了。李麗說：“你回去慢點開車，注意安全。”燕燕說：“需要我接你，給我電話。”李麗下車，向後擺了擺手。燕燕調轉車頭，回走了。李麗回到家裡，看到家裡好像被打掃過，地板、桌椅都乾乾淨淨，窗戶都開著呢，肯定是趙聰搞的。這時，趙聰聽到開門聲，便從臥室出來了。李麗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趙聰說：“有一會了。”李麗說：“我先衝個澡吧，一身酒氣。”趙聰說：“那我也洗洗吧。”說著都脫掉衣服，來到洗浴間，開始沖澡了。趙聰看著李麗說：“你又胖了，並指了指李麗的胸部”。李麗說：“豐滿些，你不喜歡嗎？”趙聰摟住李麗說：“喜歡喜歡，並親吻著李麗”。李麗說：“地板滑，小心摔倒，等會有你的。”一對戀人快速沖洗完，擦乾身子，裸體進了臥室。趙聰還是像以前一樣，猴急猴急的就撲了上去。李麗說：“你泡的茶水還沒有喝呢，看你急的。”趙聰說：“我等不了了，快憋死了。”李麗沒有再吱聲，任由他折騰吧。半個小時後，李麗還沒有盡興，趙聰卻結束了。李麗嘆了口氣說：“你就那點能耐，還要嗎，今天管你過癮。”趙聰躺在一邊，大喘著氣說：“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吧。”李麗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時，聽到了趙聰打鼾聲。李麗心想，都十幾天沒有在一起了，年紀輕輕的，身體這麼差，看像個男人，真的應了那句話：外強中乾。李麗越想越害怕，怕自己把握不住，上害了趙聰。看到趙聰睡的好香，心裡說不出來的難過，便拿起毛巾被，輕輕的給他蓋好。自己端起茶杯，裹著毛巾被，斜躺在廳屋的沙發上。迷迷糊糊也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撫摸她身子，李麗睜開眼睛，一看是趙聰坐在沙發上，雙手不停的在撫摸自己，一時，心血來潮，激動的摟住趙聰，主動親吻起來，低聲問趙聰，還想嗎？趙聰點了點頭，看到李麗沒有反對他的行為，便更加賣力了。李麗的全身讓他親個遍。此時，李麗渾身難受，慾火難熬，趙聰抱起李麗往臥室走，輕輕的把李麗放到床上，不經李麗同意，又撲了上去，開始折騰。李麗十分渴望趙聰猛烈些，以滿足生理需要。然而，又讓李麗失望了，自己剛剛在興頭上，可趙聰卻停了下來。儘管李麗沒有怪趙聰，可趙聰一直在自責，知道自己無用。李麗說：“你也不要自責，我問你，是不是縱慾過度啊？”趙聰說：“我對天發誓，除你之外，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李麗說：“我相信你，抽個時間，我們去看看醫生吧！”趙聰說：“我又沒有病，看什麼醫生啊。”李麗說：“我聽你的，那改日，我幫你找個年輕的，看你怎麼樣？”趙聰說：“你什麼意思啊，嫌棄我啊。”李麗說：“也許你不喜歡我的身子，提不起興趣？”趙聰說：“今生我只要你一人，只是不能讓你滿意，我深感慚愧。”

李麗說：“天不早了，穿上衣服吧，我打電話讓燕燕來接我”。趙聰說：“你要去夏書記家啊”？李麗說：“我們這裡又沒有菜，晚上吃什麼啊，你還是去省委食堂吃吧，想我了，隨時給我電話”。趙聰點了點頭。

李麗話鋒一轉問趙聰：“夏書記最近忙什麼呢？好像瘦了許多。”趙聰說：“也沒有忙什麼啊，前幾天，我陪他到南邊兩個地市轉了轉，可能酒喝的有點多，沒有休息好吧，他怎麼啦？”李麗說：“我回來後，聽燕燕說最近老爸沒有精神，好像有點疲勞，燕燕讓我問問你可知道什麼情況”。趙聰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只是哦了一聲。

李麗上車後，燕燕問李麗姐：“趙聰哥呢，不會累殘了吧！”李麗瞥了一眼燕燕：“他早走了。”燕燕說：“姐姐滿意了吧？”李麗嘆了口氣說：“和他在一起，從來沒有真正快樂過”。燕燕說：“那我們回吧？”李麗輕輕地嗯了一聲。雙眼注視著窗外落日餘暉。暮色漫過省城林立的樓宇，秋陽斂去白日灼人的燥熱，只剩一層溫軟的橘金，平鋪在寬闊的城市幹道上。西天暈開大片柔緩的晚霞，淡粉揉著蜜橙，暈染開半片天際，流雲被落日染得溫柔繾綣。風攜著清淺秋涼穿城而過，褪去了夏末的悶溼，卷著街邊行道樹泛黃的細碎落葉，輕輕擦過臨街的玻璃窗。晚高峰的車流緩緩流動，車燈匯成蜿蜒的暖光長河，人聲與車鳴都被暮色揉得放緩。老城的街巷藏著煙火餘溫，新區的高樓次第亮起萬家燈火，明暗交錯間，整座省會褪去白日的喧囂繁忙，浸在秋日黃昏獨有的鬆弛與溫柔裡。晚風清和，天光漸淡，秋意溫柔漫遍整座城池。李麗感覺有點涼意，便徐徐關上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