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升職（一四三）

星期天下午，李麗和燕燕到機場送走了夏穎姐，回到停車場，目睹著飛往首都北京的航班，漸漸消失在雲層裡。李麗跟燕燕說，走吧，我們也回家吧。

吃過晚飯，老爸讓麗麗到他書房裡來，麗麗推門進去了，老爸跟麗麗說，等會，你去和鄭教授聊聊天。麗麗不解的望著老爸說，怎麼啦？鄭媽媽，有事情嗎？老爸說：“今天下午，你穎穎姐走時，帶了好多她自己的生活用品，好像不回來似的，讓你鄭媽媽感到有點不捨，後來一個人在房間裡抹眼淚，估計她是怕孤獨，有點傷感，都說女兒是父母的小棉襖”。麗麗說：“我知道了，等會收拾好廚房，我就過去”。李麗問老爸：“夏穎姐去北京工作，您可有什麼感覺啊？”老爸略微沉思了一下說：“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工作，將來也會有她自己的家庭，總要離開父母的，這是普遍現象，幾乎沒有例外，好在穎穎大了，成熟了，不需要我們父母再為她操心了”。李麗說：“是啊，我離開父母已經十幾年了，也只有節假日才能回去看望她們二老。只是我們省城離她們比較近，來回也方便的多。可穎穎姐離我們有一千多公里呢，來回都得乘坐飛機，花費也大，好在家裡有我和燕燕呢，老爸，您就不用擔心了，如果您想穎穎姐了，我就給她電話。老爸點了點頭說：“你去忙吧，我也要看檔案了”

李麗忙完家務，來到鄭媽媽的臥室，走到鄭媽媽身邊，看到鄭媽媽在看書，就問鄭媽媽，看的什麼書啊？鄭媽媽將書合上說：”你看，是錢鍾書的《圍城》”。李麗把書拿起來，翻了翻，便問鄭媽媽：“這本書主要講的是什麼啊？”鄭媽媽把眼鏡拿下來放到寫字檯上，又用手揉了揉眼睛說：“《圍城》的核心思想，可以用一句話概括：人生處處是圍城，慾望永遠在別處，得到即是幻滅，人性困在求而不得、得而厭倦的迴圈裡。”李麗說：“比如呢？”鄭媽媽說：“比如 婚姻的真相，婚姻不是愛情的終點，而是瑣碎、矛盾、失望的開始，城外的人嚮往，城裡的人想逃。”李麗說：“真經典，通透，還有嗎？”鄭媽媽說：“人生的困境不止婚姻，事業、理想、名利、社交等等全是圍城。人永遠在追逐下一個目標，卻永遠不滿足；人性的諷刺，寫透了現代人的虛榮、懦弱、迷茫、自欺欺人，看似聰明體面，實則隨波逐流，沒有真正的信仰與堅守，一生都在圍城裡打轉轉。總之，一句話：人總是在追求不屬於自己的生活，得到後又想逃離。”李麗說：“人都是這樣的怪物，也許就是人性吧！”李麗站起來幫鄭媽媽的茶杯續了水，便漫不經心地問：“鄭媽媽，穎穎姐去北京工作，您捨得吧？”

這時，鄭媽媽輕聲嘆了口氣說：“記得有一本書寫的清楚，我隱約記得，書中大體意思是這樣說的，可憐的父母啊，還傻傻的不知道，其實當孩子長大了，這個家就已經散了。即便是逢年過節回來一趟，那也只能叫聚會或團聚。也有人曾經說過，父母與子女的緣分，不過是一場漸行漸遠的目送，你站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他（她）用背影告訴你，不必追。年輕時讀不懂這句話的深意，直到穎穎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時，我才恍然驚覺，所謂親情，不過是借你而來，卻非為你而生。多少人活到中年才敢承認，孩子不是父母生命的延續，而是一場盛大的借過。從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父母就陷入一場溫柔的幻覺，以為血脈能澆築永恆的親密。可當孩子考上大學的那張車票，分明是一張溫柔又鋒利的刀片，把家字劃成兩半，一半是父母守著的老房子，一半是孩子奔赴的新江湖。老一輩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如今卻是兒行千里母難求。來信裡永遠只有轉賬記錄，通話記錄永遠停留在某月12號。孩子用言語敷衍你的牽掛，用在忙搪塞你的關心。有些事只能一個人做，有些關係只能一個人過。父母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孩子人生本劇本里的配角，臺詞都被壓縮成轉賬時的備註。你以為春節的團圓飯是家的延續？不過是親情最後的體面。孩子帶著新觀念回家，你端上桌的拿手菜成了不健康，你傳授的人生經驗成了老思想。兩代人之間橫著一條馬里亞納海溝，你在溝這邊喊著多穿秋褲，他在溝那邊笑你迂腐。父母和子女，終將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世間的愛都指向團聚，唯有父母的愛指向別離。聰明的父母早該在送孩子進幼兒園時就學會了目送。孩子不是風箏，不需要你死死攥著線頭，它是候鳥，註定要飛向你看不見的山川湖海。與其在電話裡追問什麼時候回家，倒不如把叮囑換成累了，隨時回來。真正的親情，從來不在掌控裡，而在成全中。林清玄曾說：愛的開始是一個眼神，愛的最後是無限的蒼穹。父母子女一場本就是相互借一段光陰，他（她）轉身走向自己的人生，你該做的不是哭泣著修補破碎的家，而是笑著把碎瓷片鑲成星空，畢竟孩子活成他自己的模樣，才是父母最大的功德！”李麗一邊聽，一邊在不停地點頭，心想，鄭媽媽活的如此明白，無需我再說什麼安慰的話了。

一日上午，李麗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這時有敲門聲，張燕推門進來，直接走到李總編桌前說：“恭喜李姐姐！”說著將資料夾開啟，遞給了李總編。李麗接過資料夾，看到省委任命檔案：經省委常委會議研究，任命李麗為省委宣傳部副部長，省日報社社長、黨組書記，總編。李麗看完，簽出：待黨組成員閱後，歸檔。張燕接過資料夾，正準備離開，又有敲門聲，張燕轉身向前幾步拉開辦公室門，看到辦公室胡主任，連忙說：“請進，胡主任”。李麗一看，是胡主任，手裡拿著電話記錄本，就說：“過來坐吧，胡主任”。胡主任走近李總編身邊說：“剛剛接到省委辦公廳電話通知，說今天下午四點，省委常委孟秘書長和組織部鄧部長來我們報社宣佈您的任命檔案，如有可能，夏書記和丁省長也會過來，讓我們做好準備”。李麗說：“那這樣吧，你通知報社班子成員和二級機構負責人參加會議，如果省委領導們晚上在這裡用餐，你先安排一下，並讓張燕下去看看車子後備箱可有酒了，如沒有，中午開車回家準備一下”。胡主任說：“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張燕說：“胡主任，下午會議就用小會議室吧，核實來多少領導，再擺放席卡”。

下午三點五十，李麗和報社班子成員在辦公樓前等候省裡領導，三點五十五分，省委一號車，二號車，還有五號車等等，都徐徐停在了省日報社樓前，李麗與班子成員向前幾步，迎接省裡各位領導，並請他們上樓，進入會議室。會議由孟秘書長主持，內容也很簡單，首先，由省委組織部鄧鴻部長宣讀李麗的任職檔案；其次，安排李麗社長做表態性發言；最後，請省委夏書記和丁省長做重要講話。都緊緊圍繞以李麗社長為中心，提了些具體要求，希望全社幹部職工，在李麗社長的統一領導下，全力做好今後的省報宣傳工作。

會議進行的很快，大約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李麗真誠的挽留各位領導在報社就餐。夏書記說：“今天我們到了李社長的地盤，這晚飯嗎，自然要聽你的安排！”張燕說：“夏書記，上午李社長就讓我安排酒了，你們各位領導能在我們報社就餐，也是對我們工作的重視和支援。”丁省長說：“張燕助理說的有道理，如果我們都不在報社吃飯，那就是不支援報社的工作了，反正我是不走了。”孟秘書長說：“我算是回家了，家裡的飯，我肯定是要吃的。”鄧部長說：“李社長，晚上安排在哪家飯店？我們走吧。”

晚上吃飯後，李麗和報社班子成員，送走了丁省長，孟秘書長和鄧部長，張燕扶著夏書記上車，便開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夏書記在車上問麗麗：“剛才你送鄧部長走時，鄧部長和你說了什麼啊？”李麗扭過臉，把頭靠在夏書記的肩膀上說：“鄧部長說，明天上午，先去跟您彙報，要我去宣傳部把任命檔案宣佈掉，主要看看您可有時間。”夏書記說：“明天上午，我們先開個書記碰頭會，如沒有其他安排，我一定參加。”麗麗說：“謝謝，夏爸爸。您參加最好不過了”。夏書記伸手摟住麗麗的肩膀，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李麗抬起頭，小聲說：“晚上需要照顧您休息嗎？”夏書記點了點頭。張燕隱隱約約聽到了李麗姐與夏爸爸的敘話，就問：“麗麗姐，明天上午您去宣傳部，需要我陪您嗎？”夏書記說：“燕燕，你在家，替麗麗看好報社就行了，麗麗若帶你去宣傳部怕不合適。”麗麗跟老爸說：“等下個星期，我準備將報社人員調整方案報給省委，晚上吃飯時，我跟孟秘書長和鄧部長彙報過了。”夏書記說：“這次調整有燕燕嗎”？麗麗往老爸懷裡拱了拱，將臉貼近夏書記的臉上說：“老爸偏心，您就知道關心老三，放心吧，我讓燕燕妹妹先任副刊部主任，兼任社長助理，屬於正處級，如何？”老爸笑著說：“那是你們姐妹的事情，我可管不著。”燕燕接過老爸的話說：“那什麼時候，老爸您才管的著我啊？”麗麗說：“燕燕，你不急嗎，再升半級，就歸老爸管了。”夏書記說：“你們姐妹倆，都要好好幹，要對的起黨和組織上的培養，不要讓老爸我失望。”燕燕說：“老爸，您就放心吧，我和麗麗姐姐肯定會努力工作的，絕對不給您老人家丟臉。”不一會兒，車子就進小區了，李麗扶著老爸下車，往樓梯口走。燕燕停好車，也快步追了上來。進家後，麗麗聽到洗浴間有水聲，就讓燕燕去看看可是鄭媽媽在洗澡？燕燕推開洗浴間門，看到鄭媽媽光著身子在沖洗呢。鄭媽媽說：“燕燕你回來的正好，快過來幫我擦擦背。”燕燕說：“好嘞，我去換件衣服就來。”李麗讓老爸坐到沙發上休息一會，再洗澡，又隨手遞給老爸一杯涼白開。燕燕幫鄭媽媽擦背時，鄭媽媽問燕燕：“你們三個一塊回來的？”燕燕說：“是的。老爸現在沙發上休息呢”。

燕燕幫鄭媽媽擦好背，又把浴池打掃乾淨，放好了洗澡水，看到鄭媽媽穿好睡衣，也洗好了臉，就扶著鄭媽媽出了洗浴間。李麗也走過去攙扶了一把，送鄭媽媽回到臥室，燕燕又給鄭媽媽泡了一杯淡茶，便退了出來。麗麗跟老爸說：“燕燕把洗澡水放好了，請您過去洗澡吧！先泡泡，等會兒我給您擦背。”老爸點了點頭，走進了洗浴間。李麗幫老爸洗好澡，穿上大褲衩，剛剛扶進書房，這時，李麗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薛紅政委。李麗說：“薛紅姐姐好，您有事情嗎？”薛紅說：“夏書記到家了嗎？我想去給他彙報一下工作，你幫我安排一下吧。”李麗說：“那好吧，您等我電話。”李麗拿著手機來到老爸書房，看到夏書記正在看檔案，就問老爸：“薛紅政委想找您彙報工作，您看？”老爸合上資料夾，又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麗麗說：“現在八點了吧，薛紅晚上過來，是什麼意思啊？”麗麗深情地望著老爸說：“她可能想來感謝您吧，前段時間她跟我說過，讓我抽時間給她安排一下。”老爸說：“那就讓她過來吧。”麗麗將嘴湊近老爸的耳朵小聲說：“您要注意身體哦。”老爸順勢吻了一下麗麗的額頭說：“我家麗麗最好了，我會注意身體的。”麗麗笑了笑，害羞的說：“老爸您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小心薛紅姐姐吃掉您？”老爸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便開啟資料夾繼續看檔案了。麗麗說：“那我讓薛姐姐過來了。”老爸點了點頭。麗麗心裡明白了，也不再多說什麼，便撥通了薛紅政委的電話。不到五分鐘，便有人敲門，麗麗知道一定是薛紅政委到了，便去開門。李麗開啟房門，一看果然是薛紅姐姐，只見她穿著一身粉紅色連衣裙，領口很低，胸部被託的很高，好不性感，手裡還拎著一個箱子，肩上挎著一個坤包。李麗讓薛紅姐姐進屋，並接過箱子，陪著薛紅姐姐來到老爸的書房，夏書記看了薛紅一眼說：“請沙發上坐吧，這麼晚了，薛政委找我有什麼事情啊？”李麗幫老爸茶杯續了水，又給薛姐姐泡了杯茶。薛紅跟麗麗說：“請李妹妹去忙吧，最好不要打擾，我有重要的工作，要單獨向夏書記彙報。”說著面帶羞澀，還狡黠地笑了笑。李麗瞄了一眼薛紅姐姐，便跟老爸說：“那我出去了，您要當心哦，有事情，您叫我。”老爸說：“好的，你去忙吧！”李麗出了書房，慢慢的將房門掩上。

李麗剛出書房，薛紅便站起來走到夏書記身邊，雙手搭在夏書記的肩膀上，將嘴湊近夏書記的耳朵說，我是來感謝您的，夏叔叔。夏書記說：“我有什麼好感謝的，以你的能力，任命你為公安廳政委，當之無愧，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這時，薛紅已將夏書記的頭摟在胸前。夏書記一看，便站起來對薛紅說：“好妹妹，這是在家裡，其他人都在呢，萬一發現就不好了。”薛紅快速走到房門跟前，伸手將門反鎖上了，拉著夏書記就往床邊走，若有人敲門，您就說我來彙報案子的。

李麗來到洗浴間，脫掉衣服準備洗澡，燕燕問：“麗麗姐，剛才誰來了？”李麗說：“是薛紅姐姐，她找老爸有重要事情。”燕燕做了個鬼臉說：“是來以身相許的吧，這麼晚了，能有什麼重要事情？”李麗說：“那就看老爸的定力了，是否能夠擋住薛美人的誘惑。”燕燕說：“等會，我去敲門，就說送水進去。”李麗說：“還是算了吧，隨她們去吧，心照不宣也很好的，如果，薛姐姐真的成就了好事，那將來我們找她辦事也方便多了。”

燕燕說：“也是啊，但麗麗姐，您要想辦法，含蓄點問薛姐姐，老爸怎麼樣啊，你滿意嗎？”李麗說：“你學壞了，剛才讓你進去就好了，也許可以抓個現形。”姐妹倆很快都洗好了。燕燕說：“我負責打掃衛生，姐姐你去聽聽動靜吧。”李麗白了一眼燕燕說：“你個鬼機靈，好奇心害死貓哦。”李麗穿好睡衣，來到廳屋，喝了杯涼茶，便躡手躡腳的走到老爸的書房門前，側耳細聽，好像有呻吟聲，並伴隨有喘氣聲音，好似一首不和諧的交響樂，從門的縫隙傳了出來。李麗擔心鄭媽媽會出來，便走到鄭媽媽房門前，聽聽裡面沒有動靜，便回到沙發上，繼續喝茶。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室內的靜寂，李麗立即接聽，是穎穎姐的聲音。李麗說，“穎穎姐好，還沒有休息啊？”夏穎說：“你們都幹嘛呢？”李麗說：“鄭媽媽在臥室寫東西呢，老爸在書房看檔案，燕燕在搞洗浴間衛生，我剛洗完澡，在沙發上喝茶呢，彙報完畢，請夏姐姐指示！”夏穎姐說：“你學會貧了，那讓老爸接個電話方便嗎？”李麗說：“您稍等一下，我過去看看”。李麗大步走到老爸書房門前，手捂住話筒，大聲說：“您要老爸聽電話，對嗎？”李麗故意聲音很大，目的就是讓老爸聽到，穎穎姐要和您通話。這時，書房門開了一條縫，李麗邊走邊跟穎穎姐說，我讓老爸接電話。李麗推門準備進去，看到薛姐姐在床沿整理裙襬，表情有點尷尬。李麗假裝沒有看見，就跟老爸說，穎穎姐找您有急事，說著，便把手機遞給了老爸。老爸說，現在都幾點了啊，有什麼急事。老爸對著話筒說：“穎穎，你有什麼急事啊？”這時，薛紅姐姐向老爸擺了擺手，示意我出去了。李麗拉著薛姐姐的手，退出了書房，來到客廳，李麗示意沙發上坐，並低聲問：“薛紅姐姐，工作彙報的還好吧？老爸對你的工作表現還滿意嗎？”薛紅姐姐紅著臉說：“夏叔叔很滿意，我也很開心，謝謝妹妹幫我提供彙報機會。”李麗望著薛姐姐說：“你有時間多來向夏書記彙報工作，來時，提前給我或燕燕電話，我們幫你安排。”薛紅不好意思的說：“怕夏叔叔不方便，我坐了一會，都擔心死了，心裡一直在打鼓。”這時，燕燕打掃好洗浴間衛生出來了，招呼“薛姐姐好，這麼快就彙報完工作啦？”薛紅說：“是的，因為夏書記要接聽夏穎的電話，我也該回去了。李麗說：“姐姐你喝口茶吧，我送你下去，太晚了，我們也不放心。”薛紅說：“不用了，我車子就在小區外面，老公等我呢。”李麗驚訝的啊了一聲說：“你愛人知道你來彙報工作啊？”薛紅不好意思地說：“我跟他說，是來找你和燕燕幫我修改文章的，你看看，我都帶著呢，說著拉開挎包，拿出了幾張小說稿紙。”李麗說：“快把包拉鍊拉上吧，有機會我們再交流文學。”薛紅沒有注意，卻忘記了包裡的秘密，一時臉紅了起來。薛紅低聲跟李麗和燕燕說：“萬一那天遇到了我老公，可不要說漏嘴了。”燕燕說：“薛姐姐您放心吧，我和麗麗姐姐會為您保守秘密的。”李麗說：“薛姐姐的小說寫的不錯，適當的時候，可以推薦發表，我還是送你下去吧，感覺更合適些。”薛紅一想，的確如此，便說：“那就謝謝兩位妹妹了。”李麗跟燕燕說，你披上外套，我們倆送送薛姐姐。”燕燕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走吧。”李麗說：“稍等，我去跟老爸打聲招呼。”三姐妹下了樓，李麗和張燕把薛紅送到她老公身邊，相互打了聲招呼，李麗跟薛紅姐姐說，改日我們幫你推薦發表。薛紅上車後，擺了擺手，不一會兒，汽車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