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看見沈知夏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頭髮都亂了,臉上滿是焦急。“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回家了嗎?”我鬆開林硯,心裡又急又怕,怕他看到我打架的樣子會擔心。
沈知夏沒理我,轉身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林硯,眼神冷得像冰。“小林總,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別再找陳嶼的麻煩。”他的聲音很沉,跟平時溫和的樣子完全不同,“你不僅不聽,還帶人手來堵他,甚至拿刀子,你是不是覺得沒人能治得了你?”
林硯梗著脖子:“這是我跟陳嶼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他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沈知夏上前一步,不等林硯反應,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林硯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立刻滲出血來。“這一拳,是替陳嶼還你剛才的偷襲。”他又上前,抓住林硯的胳膊,膝蓋頂在他的肚子上,“這一下,是警告你,以後再敢動陳嶼一根手指頭,我不會放過你。”
林硯痛得蜷縮在地上,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沈知夏的臉色很難看,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他轉身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失望和生氣。“陳嶼,你跟我過來。”
我跟著他走到倉庫外面,心裡七上八下的。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眶有點紅:“你為什麼要跟他來這種地方打架?你知不知道他帶了人,還帶了刀?要是你受傷了怎麼辦?我剛才看到簡訊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一路跑過來,就怕你出事。”
“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讓他別再找事。”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教訓他?你用什麼教訓?用你的拳頭,還是用你的命?”他的聲音提高了些,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剛才在倉庫裡看到你跟他扭打在一起,我都快嚇死了。陳嶼,你能不能別這麼衝動,能不能為我想想?”
他說著,抬手往我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心裡一陣發酸。“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明明知道他不是好人,還單獨跟他見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不會受傷?”又一下打在我的胳膊上,“下次再這樣,我不會再幫你求情,也不會再管你。”
我抓住他的手,眼眶也熱了:“對不起,知夏,我錯了,下次不會了。我不該衝動,不該讓你擔心。”他的手還停在我胳膊上,指尖微微顫抖,我能感受到他的害怕和生氣。
“你嚇死我了。”他撲進我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剛才看到你按在他身上,我還以為你要出事,我真的很怕。”我緊緊抱住他,拍著他的後背,一遍遍地說“對不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我們身上,暖暖的,卻抵不過懷裡人的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沈知夏才抬起頭,伸手擦了擦我的嘴角——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林硯蹭到了,有點紅腫。“還疼嗎?”他的語氣軟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嘴角。
“不疼了。”我握住他的手,“我們回家吧,以後我再也不跟他單獨見面了,什麼事都跟你商量。”他點點頭,拉著我的手往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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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那一刻,何雨柱怨氣衝天,上天垂憐,何雨柱重生了,這一世,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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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張翠花(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學習班三月
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劉海中:虐待子女,刑期三個月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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