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知道你在懷疑我,但是我就這麼著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黎景玥她確實不能拿應昭怎麼辦,實在是這人破綻這麼多,偏偏她就是查不到什麼有效資訊那就等於沒有破綻。
黎景玥徹底安靜了下來,再次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應昭見她臉上略帶疲色,也沒有去打擾她,自顧自地休息了。
駕車的人顯然水平很高,再加上黎景玥的馬車顯然也很高檔,所以應昭坐在上面幾乎沒有什麼顛簸之感。
一炷香後,馬車停了下來,應昭率先一步跳了下來,隨後伸出手試圖扶著黎景玥下車,黎景玥看了應昭一眼沒有拒絕。
輕柔又帶著微微涼意的手指搭了上來,很快,一縷淡淡的檀香從應昭身前掠過。
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款款腰肢,應昭眉梢一挑,抬腳跟了上去。
偌大的的四個鎏金大字“錦秀布莊”進入了應昭的眼簾,應昭腳步沒有一絲停留就進了這家布莊。
正在招待著客人的布莊夥計很快就就注意到了兩人, 畢竟黎景玥和應昭那派頭一看就不一般。
“二位貴客,您是想要挑選些什麼布料?” 長著一張圓臉的夥計急忙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之意。
這兩人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自己今天說不定又能狠狠地賺一筆。
誰知道黎景玥壓根就沒有回話的意思,反倒是硯書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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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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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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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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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