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玥:“好,此事本宮知曉了,去備轎。”
“是!”硯書急忙下去安排了,只剩下黎景玥獨自一人待在了書房中。
原本她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派人去這所謂的怡紅樓把人給綁回來,只是從新婚第一夜黎景玥就知道應昭這人絕對不是府裡那些僕役們能對付的了的,唯有她親自出馬才有可能。
況且,黎景玥準備親自去看看這怡紅樓究竟是有什麼魅力可以吸引到應昭,她這番做法倒是不能說是吃醋,只是覺得應昭屬實不該在新婚期間就做出這種事情,這完全是在打她的臉。
沒過多久,硯書就前來稟告門外轎子都已經備好了,她還特意喊上了府裡的一些力氣大的雜役們,要是這位應駙馬不願意回來,那麼別怪他們用強的!
黎景玥輕輕瞥了一眼這些個身強力壯的雜役,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看到自家金枝玉葉的殿下終於上了轎子,硯書才扯了嗓子喊道,“起轎。”
一頂玉青色的轎子低調地出發了。
此時的怡紅樓中,應昭右手舉著一隻白瓷酒杯,那瑩白如玉的手指看起來幾乎比白瓷酒杯還要潤,郭子豐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喉頭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他的這位好友姿容實在是絕色,要不是對方是男的恐怕連他都有些忍不住。
郭子豐又抬頭望向應昭那張清絕無雙的側臉,其實男的他也不是不行,畢竟能長成應昭兄這樣的實在是少見。
應昭察覺到了郭子豐的視線,眼皮輕抬,“郭兄有事?”
郭兄連忙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搖著頭囫圇道,“無事無事,應昭兄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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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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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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