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看著傷亡慘狀,不禁倒吸涼氣。這還只是後金八旗下三旗的鑲紅旗,戰鬥力就如此強悍。要是遇上兩黃旗的精銳巴牙喇——那可是後金軍中的精銳中的精銳,皇太極的親軍——戰力又會強到什麼地步?簡直不敢想象。
相比京營將領的凝重,東江軍眾將則喜出望外,興高采烈,臉上笑開了花。
這可是一千五百名正牌的後金甲士啊!不是那些隨便抓來充數的包衣奴才,也不是臨時徵召的女真民兵,而是貨真價實的八旗精銳!他們以前遇到都只能退避三舍,從不敢正面交鋒,每次只能遠遠看著後金軍劫掠,心中憋屈得要死。
明軍何時取得過這麼輝煌的勝利?在過去無數次交鋒中,往往是明軍以數倍兵力,付出慘重代價,才能勉強擊退小股後金軍,還要大肆宣揚一番。像這樣一次性全殲一千五百八旗精銳,還俘虜三百多人,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皇上一來皮島,東江鎮就獲得如此空前大勝。看來皇上在蒙古草原和陝西獲得的赫赫武勳,絕非偶然僥倖。他真的是太祖洪武皇帝。成祖永樂皇帝再世,天命所歸,真龍天子!
東江軍將領們議論紛紛,眼中流露出狂熱的崇拜。
只不過,眾將心中也有些疑惑:皇上一定要俘虜,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皇上下了嚴令,不得隨意殺害俘虜,就連輕傷的也要好好救治。要按東江鎮眾將的意思,恨不得立刻把這些韃子全都砍了腦袋,為死去的遼東百姓報仇雪恨,一個不留才解氣。
但皇命難違,他們只好壓下心中恨意,開始收拾戰場。
明軍將後金俘虜一律剝下盔甲兵器,用粗麻繩緊緊捆綁,五花大綁結結實實。輕傷的俘虜,也給他們包紮傷口——雖然明軍將士心中極不情願,但皇命在身,還是仔細處理包紮,然後同樣捆紮結實,連腳也綁上,免得逃跑。這些俘虜全部被押送上船隻,運往皮島看押。
而那些傷勢過重。已然奄奄一息的金軍傷兵,則被明軍一刀砍了腦袋了事,免得浪費糧食和藥材。反正他們也活不長了,不如早點送他們上路。
清點繳獲時,眾將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攏嘴:足足繳獲一千多具後金精良盔甲!這些盔甲都是後金八旗的制式盔甲。按照八旗兵制,馬甲戰士配明盔暗甲,暗甲就是布面甲,裡邊綴著厚厚的鐵片,外面則是鑲紅旗標誌性的紅底白邊布面,一眼就能認出來。
後金八旗盔甲以黃藍紅白四色區分,這種裝備一眼就可分辨出屬於哪個旗,甚至身份等級,可說是後金八旗的鮮明特徵,做不得假。
還有戰馬數百匹,都是高大健壯的北地良駒,膘肥體壯,鞍具齊全。此外還有大量弓箭。腰刀等兵器,堆積如山,讓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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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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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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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將槍口猛然調轉,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
“前半生,我為自己活,是個吃人的鬼。”
“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