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之上,血色與硝煙交織,嘶吼與金屬碰撞聲震徹天地,血腥的戰鬥從未停歇。聯軍憑藉著伊芙娜戰前制定的應急部署,以及前線指揮官們精準果斷的排程,暫時遏制住了恐虐魔軍的兇猛兵鋒,將魔軍的進攻死死擋在了陣地之外。可所有人都清楚,這僅僅是短暫的喘息,如今最危急的局面,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 馬爾基斯的戰鬥力,強悍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
伊芙娜依舊燃燒著自身的命途能量與馬爾基斯展開著殊死纏鬥,此刻的她已然徹底進入了拼命狀態,每一次攻擊、每一次格擋,都拼盡了全力,憑藉著儀式力量的加持,總算擁有了與馬爾基斯一戰之力,兩人一度陷入短暫的僵持。
回想最初的爆發,伊芙娜憑藉著燃燒命途能量的蛻變,以及儀式力量的滋養,戰力瞬間飆升,突如其來的猛攻,的確打了馬爾基斯一個措手不及。彼時,她手中的彎弓射出的能量箭矢,帶著凌厲的同諧之力,一次次逼得馬爾基斯狼狽閃避,甚至在他的惡魔裝甲上,留下了淺淺的劃痕 —— 那是她此前拼盡全力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可馬爾基斯畢竟是恐虐親王,身經百戰,戰力卓絕,即便一時受挫,也很快便穩住了陣腳,快速適應了伊芙娜的新攻勢。他不再被伊芙娜的節奏牽制,反而重新掌握了戰鬥的主動權,再次將伊芙娜死死壓制。
接下來的戰鬥,愈發慘烈。伊芙娜依舊頻繁切換武器形態,時而將戰刃合併成彎弓,射出蘊含同諧能量的箭矢,試圖洞穿馬爾基斯的防禦;時而拆分戰刃,與馬爾基斯展開近距離纏鬥,憑藉靈活的身形尋找反擊的破綻。可無論她如何努力,手中的箭矢依舊難以真正洞穿馬爾基斯的惡魔裝甲 —— 那層鐫刻著恐虐符文、被亞空間能量浸潤的鎧甲,依舊堅不可摧,箭矢擊中後,大多隻是被彈開,最多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而在近戰之中,馬爾基斯恐怖的力量更是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手中的血色動力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即便伊芙娜拼盡全力格擋,也會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手臂發麻、連連後退,身上的傷口不斷撕裂,鮮血順著裝甲的縫隙流淌,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漸漸地,伊芙娜再也難以維持主動進攻的姿態,只能靠著比馬爾基斯更加靈活的身體,邊打邊躲,在密集的斧影中艱難支撐,儘可能拖延時間。可馬爾基斯的目標卻異常明確 —— 他根本不在乎伊芙娜的糾纏,只要伊芙娜不阻攔他前往指揮旗艦、破壞召喚儀式,他甚至願意暫時放過她,一門心思朝著儀式方向衝去。
這無形之中,給伊芙娜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她別無選擇,只能一次次主動擋在馬爾基斯前進的必經之路,逼著自己與他正面交鋒。可正面作戰,馬爾基斯的戰力完全碾壓伊芙娜,每一次正面碰撞,伊芙娜都會遭受重創,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戰局,似乎已經陷入了無法迴轉的絕境。伊芙娜的體力即將耗盡,命途能量的燃燒也在不斷透支著她的生命,而馬爾基斯依舊氣勢如虹,絲毫沒有疲憊之意。可即便如此,伊芙娜的眼中,依舊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死死咬著牙,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只要自己繼續拖住馬爾基斯,只要能堅持到召喚儀式完成,只要「無限夫長」成功降臨,那麼一切,就都還有扭轉的可能。
“鐺 ——!”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伊芙娜再次拼盡全力,舉起手中的雙刃,擋住了馬爾基斯劈來的巨斧。劇烈的衝擊力,讓她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焦土之上,一口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濺在身前的土地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她的手臂劇烈顫抖,握刃的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馬爾基斯緩緩俯身,手中的動力斧死死抵在伊芙娜的雙刃之上,血色的眼眸中,滿是殘忍的笑意,低沉而詭異的聲音,在伊芙娜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諷與戲謔:“伊芙娜,你以為,僅憑你一己之力,擋住了我,你們的召喚儀式,就能順利進行下去嗎?”
伊芙娜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退縮,她強忍著身上的劇痛,猛地發力,推開馬爾基斯的動力斧,緩緩站起身,揮舞著手中的雙刃,朝著馬爾基斯發起了一次微弱的反擊,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 她不會放棄,更不會讓馬爾基斯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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