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拓跋昭胸前的衣襟,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
“管?”拓跋烈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裡滿是暴怒與失望,“怎麼管?管你因為一個女人失魂落魄?管你因為兩個奴隸跟自己的叔叔置氣?拓跋昭,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哪裡有半點北漠皇子的樣子!”
拓跋昭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眼淚卻還在往下掉:“父王……兒臣只是想…… 想護著他們……”
“護著他們?” 拓跋烈猛地將他摔在地上,金磚的冰涼從手心傳過來,疼得拓跋昭齜牙咧嘴。拓跋烈指著他,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怒與無奈,“你以為你是皇子,就可以想護誰就護誰?你以為你有幾分錢財權力,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老子我告訴你,不能!”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閃過蘇洛枳的身影——那個在東陽書院的桃樹下,讓他心動了一輩子的姑娘。他當年是北漠皇子,後來成了北漠國主,手握重兵,掌控生殺大權,可他還是沒能留住蘇洛枳,只能看著她走向沒落,看著她病逝。如今對著阿依朵生出虛假的情愫,他連自己的真心都掌控不了。
“你委屈什麼??”拓跋烈的聲音帶著顫抖,“你老子我當年想娶蘇洛枳,蘇家不願意,李嵩搶婚,只能眼睜睜看著!就算我當了國主,很多事情也是不能自己,你叔叔拓跋虎在君臨城拉攏勢力,拓跋狼掌握財政,公爵與奴隸主禍害百姓,我都無能為力,我連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你跟我說委屈?你這點委屈算什麼!”
拓跋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父王這樣失態,從未聽過父王說起這些事。他一直以為父王是無所不能的,就算沉迷酒色,也是北漠最強大的人,卻沒想到父王也有這麼多的無奈與遺憾。
“想護著別人?想擁有你想要的東西?” 拓跋烈蹲下身,一把揪住拓跋昭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那你就變強!變得比你叔叔強,比任何人都強!你叔叔欺負你,你就把他踩在腳下!玉公子不敬重你,你就拔了他的舌頭,讓他再也不敢糊弄你!哭有什麼用?軟弱有什麼用?你越是軟弱,別人就越欺負你!你越是哭,別人就越覺得你是個懦夫!”
他的話像巨石一樣砸在心上,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真實。
拓跋昭看著父王通紅的眼睛,看著他眼底的憤怒與失望。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真的像個懦夫,只會哭鬧,只會求助,卻從來沒想過自己變強,從來沒想過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問題。
“父王……”拓跋昭的聲音沙啞,眼淚還在流,委屈,羞愧與醒悟一股腦的衝上來。
拓跋烈鬆開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錦袍。他看了眼地上的兒子,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從今天起,別再想著找我告狀,也別再為了兩個奴隸哭哭啼啼。去演武場練騎射,去軍營裡帶兵,去學著怎麼跟你叔叔鬥,怎麼跟他們抗衡。什麼時候你能靠自己的力量把蘭玥和盤石找回來,什麼時候你能讓你叔叔不敢再輕視你,再來見我。”
說完,他轉身走回軟榻邊,阿依朵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幫他撫平錦袍的褶皺,輕聲安慰:“陛下,您彆氣壞了身子,二皇子年紀輕輕,慢慢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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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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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