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光郵蛛’,”小光人抱起一隻,小傢伙親暱地蹭著他的手心,“它們認識光痕樹的味道,能順著光軌送信,比班車還快!你看這隻,”他指著翅膀上有個紅點的,“它專門給張嬸送信,因為聞過星光蛋的味兒!”
張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光郵蛛立刻張開翅膀飛過來,落在她的掌心,光粉沾在手上,涼絲絲的像抹了薄荷。“哎喲,這小玩意兒真機靈!”她笑得合不攏嘴,“趕明兒我給它縫個小布袋,讓它給光人捎糖包吃!”
李明看著光郵蛛在光軌上盤旋,翅膀的光粉在空氣中畫出細小的光痕,突然意識到,光痕樹的意義遠不止“照亮光軌”。那些花苞會成為新的傳送點,光郵蛛能架起更靈活的聯絡網,而它紮根的泥土裡,已經混進了地球的糯米粒和異世界的光泉水——就像兩個世界的痕跡,在樹的年輪裡擰成了一股繩。
接下來的幾天,安福裡的人都在忙著和光郵蛛“認親”。王叔給每隻光郵蛛的翅膀上做了標記,用的是他最拿手的烙鐵,燙出的螺旋紋遇光會發亮;陳姨給光郵蛛縫了迷你布袋,布料上印著她畫的笑臉,說是讓光人收到信時能開心;小雅則教光郵蛛認路,拿著不同的東西引誘它們——用巧克力喂的那隻,每次送信都會先去超市繞一圈,惹得老闆直笑。
三天後,光痕樹的花苞果然開了。傳送花比普通花朵大兩倍,花瓣層層疊疊,中心有個旋轉的光渦,像個迷你的光軌入口。張嬸試著把一籃星光蛋放在花裡,剛鬆手,蛋籃就被光渦吸了進去,沒過半個時辰,光郵蛛就帶回了光人的回信,信是用光粉寫的,畫著一群光人舉著蛋歡呼,旁邊還畫了個大大的笑臉。
“太方便了!”王叔舉著個木盒,裡面裝著他新做的迷你斧頭,“我把這個送給蒙克,讓他知道咱地球的手藝又精進了!”他把木盒放進傳送花,光渦轉得更快了,隱約能聽見遠處傳來光人驚喜的呼喊。
李明坐在光痕樹下,看著村民們圍著傳送花忙碌,光郵蛛在光軌上飛來飛去,翅膀的光粉織成了張透明的網。他想起剛穿越到異世界時,自己像顆孤獨的光球在黑暗裡摸索;而現在,安福裡的紅燈籠和光盟部落的藍光纏在一起,地球的糧食餵飽了異世界的樹,光人的光郵蛛帶著地球的糖包飛向遠方。
“李哥,你看!”小雅舉著封信跑過來,是光人用傳送花送來的,信封上貼著片光痕樹的花瓣,“蒙克說,部落的光痕樹也開花了,他們把烤光獸放在花裡,咱們中午就能收到!”
李明接過信,指尖的白光輕輕碰了碰花瓣,花瓣突然展開,露出裡面的光字:“光痕樹的根說,它在安福裡的泥土裡嚐到了甜味,在部落的光土裡聞到了煙火氣,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養分。”
他抬頭看向光痕樹,新的花苞正在鼓起,陽光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無數只眨動的眼睛。那些光斑裡,能看見張嬸的笑容、王叔的斧頭、陳姨的糖包,還有光人舉著星光蛋歡呼的模樣——這些瑣碎的、溫暖的畫面,正在光痕樹的年輪裡,刻下新的印記。
而光軌的盡頭,隱約傳來了光盟部落的歡笑聲,和安福裡的喧鬧混在一起,被風一吹,竟像首沒歌詞的歌,輕輕落在光痕樹的新芽上,催著它長得更高、更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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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永於2005年畢業於刑警學院,後分配到基層派出所工作,主要從事治安案件、刑事案件的執法辦案工作,在工作中接觸到了大量警情,更深入地了解了人間冷暖,破獲了大量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王永在執法辦案工作中逐步成長,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公安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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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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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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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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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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