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印記看著不像人掐的,太淡了,而且形狀也奇怪...
這時,也跟著來的凡海大爹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堂舅的脖子,然後又縮了回來,低聲道:這不是人弄的。像是...像是陰氣纏上了,被什麼東西給索了命。
這句話像一齣,猶如一鍋油被點著了火。
這時我發現,所有人都嚇得後退了幾步,大家看向堂舅屍體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恐懼。
靜默中,夜風吹進堂屋,吹得煤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牆上的影子也跟著晃動,這更增添幾分詭異。
此刻,我突然想起爹嚥氣前的那個眼神,還有他非要抽的那最後一杆煙。難道爹真的是因為懷疑堂舅“支走”了娘,所以遲遲不嚥氣,等堂舅來了之後,就帶著他一起去黃泉路上算賬了?那堂舅脖子上的印記,就是爹索命時留下的痕跡?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站在我旁邊的望梁,我感覺他也在發抖,喉結在動,似乎想說:有...這...嚇人嗎?
大哥望山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不管是怎麼回事,先把人安置好。派個人去找醫生來檢查一下。
很快,醫生來了,給堂舅做了檢查,最後搖了搖頭,說堂舅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查出任何疾病,就是突然斷了氣,具體原因他也說不清楚。
接著,我們請來給爹做法事的先生成海哥,他圍著堂舅的屍體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堂屋的佈局,然後皺著眉說,堂舅是被怨氣纏上了,是被索了命。
因為家裡爹的喪事還在那裡擺著,一幫寨鄰還在那裡忙,我們只好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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