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匯款！更早之前！複雜路徑！

林薇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這幾乎瞬間印證了她最壞的猜測！張宇軒可能早就不止是李哲的人！他可能腳踏兩條船，或者…從一開始就是別人埋得更深的棋子！

“那筆匯款…”林薇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再次顫抖起來，急切地追問。

“那筆匯款透過多個離岸空殼公司層層中轉，最終匯出方偽裝成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貿易公司。”周慕白的敘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字字驚心，“當時覺得這筆錢的來源和目的都有些蹊蹺，與竊取配方的主要資金流向不符，但由於金額不大，且偽裝得極好，並未作為主攻方向深究。”

開曼群島！離岸空殼！這簡直是跨國洗錢和隱秘資金流動的標準模板！

“那家開曼群島的貿易公司…”林薇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

“那家貿易公司的公開資訊幾乎為零，但其註冊代理資訊和一個用於業務聯絡的、位於新加坡的加密郵箱地址，”周慕白頓了頓，彷彿在確認某個資訊，然後給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結論，“…經過一些非公開渠道的初步交叉核查，發現與沃森國際亞太區總部下屬的一個負責‘特殊供應鏈管理’的外圍子公司，存在長期且高度隱蔽的資金往來關係。當然——”

他話鋒一轉，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和謹慎：“——這目前還遠不能作為直接證據鏈。這種級別的資金偽裝，其最終受益人和真實目的極難追蹤，對方有無數種方法切斷聯絡、推卸責任。沃森國際的法務和公關團隊是全球頂級的。但是，這條隱形的資金線，確實存在，而且…值得高度注意。”

新加坡！沃森國際亞太區總部！特殊供應鏈管理！

雖然周慕白一再強調這還不是法庭上能用的直接證據，但林薇深知，以他的身份和能力，能說出口的“值得高度注意”，其分量幾乎等同於普通人掌握的“確鑿證據”！這幾乎就是從側面印證了莎拉·沃森的黑手，果然早就透過隱秘的金錢渠道，伸進了薇瀾的內部！她可能比李哲更早地就佈下了張宇軒這顆棋子！或者說，李哲的行動，本身就在她的算計甚至引導之中！張宇軒的失蹤，絕對隱藏著驚人的內情！

“周先生…那…那這次濟南的投毒…”林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邏輯鏈條正在她腦海中瘋狂拼接。

“濟南的事情，從手法上看，專業，冷靜，對化工流程熟悉，對現場監控和反偵察有極強能力，不像本地勢力或普通商業間諜所為。”周慕白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判斷力，“你提供的思路，與我自己透過其他渠道瞭解到的一些碎片資訊，存在相當程度的重合。但我需要更確切、更直接的證據，才能進行下一步。”

他頓了頓，電話那頭傳來極其輕微的、彷彿手指敲擊硬物的聲音，似乎在思考或下達某個指令，然後說道：“你先安心處理濟南的後續，穩住公司內部，配合警方。北京那邊秦教授的檢測報告非常重要，會是目前最有力、最直接的突破口，能讓警方的調查有的放矢。其他的…一些更深層次、更隱蔽的線，需要從不同的層面、用不同的方式去梳理和觸動。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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