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城的核心區,原本是一處被位面禁制強行鎖死的空洞,此時卻被數以萬計的仙晶燈照得亮如白晝。
巨大的靈脈交匯處,空氣扭曲得不成樣子,每一絲游離的靈力都重得能將這凡人的脊骨壓碎。
吳長生立在祭壇邊緣,紫金長袍在狂暴的氣流中翻滾,腳下是那一座已經初具規模的龐然大物。
這座祭壇通體由潔白的仙玉築就,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紫金,其上銘刻的符文正隨著地脈的跳動而有節奏地閃爍。
在凡人眼中,這是神蹟;在吳長生眼中,這分明是一口正在不斷收緊的巨大絞索。
“蕭莊主,您可算來了。”
幾名負責監工的執事湊了上來,眉眼間帶著幾分焦躁。
說話的這名執事姓周,平日裡專門負責祭壇的土木架設,此時額頭滿是冷汗,顧不得擦拭。
“主教大人催得緊,但這‘一號基石’不知為何,總是無法與主靈脈完全咬合,這種法理上的‘微小偏差’,咱們這幾個人折騰了半宿也沒弄明白。”
吳長生順著周執事的指引看去,只見祭壇正中心的位置,一塊方圓十丈的巨大墨色基石,正懸浮在靈脈旋渦上方。
基石與靈脈之間,產生了一串刺耳的摩擦聲,如同一臺生鏽的機器在強行運轉。
“咬合不緊?嘖,這可是要掉腦袋的買賣。”
吳長生嗓音平穩,步履從容地邁向那塊墨色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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