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朝聽到這話,連忙訕訕退下,後背全是冷汗,他剛剛都差點嚇死了。
要是被米章發現了端倪,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那藥膏裡混了第二種毒藥,遇油即滲,若真抹上,三日必死無疑。
看著胡保朝離去的背影,趙寒江取來一塊布,往手臂上一擦,上面的紅腫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從手臂上揭下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東西,這是飛天鼠製作的,用了類似於人皮面具的製作手法!
“大將軍,你乾脆出去躲幾天,我看這三人一肚子壞水,晚上肯定還會來找你!”
米章神情凝重的開口,他是真感覺很無語的。
趙寒江搖搖頭,笑著道:“無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罷了。”
“這三人也是有用處的,草原那邊,已經兩天沒來攻城了,只要在堅持八天,到時候他們必然氣急敗壞!”
“我們現在缺的是時間,我就是陪幾個跳樑小醜演演戲而已,就當著逗弄猴子玩了!”
米章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黃昏,張洪東來到大將軍府,他端著茶盤,哆哆嗦嗦走了進來。
茶壺是特製的,內藏夾層,扳動壺柄機關,流出的就是混了第一瓶毒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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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入洛水而溺的羊耽在中平四年睜開了眼,成為了泰山羊氏子,還擁有了羈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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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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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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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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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